【第167章：不識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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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匡胤眉頭微蹙，出聲詢問：“此人背靠楊氏、依附何進，日漸勢大，對我們牽製張讓、掌控朝堂極為不利，是否需要提前出手，暗中打壓一番，截斷其上升之勢？”
魏忠賢聞言，緩緩放下手中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冷笑，眼底儘是算計：“打壓？為何要打壓。”
“借何進、楊氏之力，製衡、清掃張讓一眾舊宦餘黨，本就是我們既定的布局。高俅越是出眾、越是勢大，越能攪動朝堂渾水，替我們分擔壓力、消耗對手實力。”
“不僅不用打壓，必要之時，我們還可暗中順水推舟、拉他一把，助其攀升，讓朝堂各方勢力互相製衡、彼此內耗，我們坐收漁利即可。”
“哈哈哈，大人所言極是，”趙匡胤笑著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同一時間，洛陽城內，楊府。
楊府雅室清幽，檀香嫋嫋，氣氛卻並無半分閒適，反倒透著幾分凝重驚疑。
當朝太尉楊彪與其弟楊堅相對而坐，兄弟二人皆是身居高位、根係龐大，掌控著漢室半朝士族話語權。
楊彪眉頭微凝，開口沉聲問道：“馬鈞當真離開了皇宮？一路查驗，沒有查出任何異樣？”
他心中滿是詫異，始終覺得靈帝深夜遣人遠赴西域，絕非僅僅寄送家書那麼簡單。
楊堅緩緩頷首，眉宇間帶著一絲沉鬱，緩緩回道：“千真萬確。是趙匡胤親自帶隊查驗，全程細致徹查，毫無疏漏。包裹之內，唯有一封尋常家書、幾幅字畫與文玩小件，再無他物，沒有半點可疑痕跡。”
“不應該啊……”
楊彪伸手摩挲著下巴長須，眸光深沉，滿腹狐疑，“陛下素來心思深沉，體弱垂危之際，遣人遠赴西域，專程給劉墨遞送私物，太過蹊蹺。二弟，此事莫非是趙匡胤刻意放水、暗中遮掩，故意瞞下了關鍵端倪？”
“大哥多慮了。”楊堅輕輕搖頭，“趙匡胤如今與魏忠賢狼狽為奸，二人利益捆綁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種關乎宮禁安危、朝堂走向的大事，他絕不敢私自徇私、刻意隱瞞，不可能做出有損他們自身布局的事情。”
“依我看，陛下自覺生命無多，思念親弟，寄送家書慰藉手足罷了。”
楊彪聞言，沉吟良久，終究緩緩點頭，壓下了心底的疑慮：“也罷，暫且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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