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這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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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你是查理？”
“你的意思是說——”
“你僅僅是跟著大團長出了一趟門，便從1.5米竄到了1.8米。”
“並且在短短一天之內，闖過騎士團全部考核，力壓三名騎士扈從，直接成為正式騎士？”
無人接話。
傭兵們、風瑤瑤、羅蘭，還有素來高大的鄧克，儘數沉默。
庭院裡隻剩風掠過甲葉的輕響，細碎、冰冷。
從前的查理瘦小單薄，
他肩窄身輕，披上最小號的扈從鏈甲都仍顯空蕩。
所有人都習慣了他那副稚嫩、怯生、需要旁人照看的模樣。
可此刻立在眾人眼前的少年，已經抽長了骨架。
身形挺拔，肩背寬闊，
一身騎士盔甲貼合筋骨，氣勢磅礴、再無半分孱弱。
“魔法，很神奇吧。”
林北尷尬的笑了笑，並不打算仔細解釋，因為這是獨屬於他們的秘密。
“可是...魔法往往具備著代價...”
風瑤瑤輕咬粉唇，眼神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她見過太多被秘術反噬的人。
有人一夜變強，隨後體魄枯朽；
有人借魔法取來殊榮，最終落得魂不附體。
——世間從沒有免費的奇跡。
哪怕是四大元素，也存在著代價。
越是驚天動地的蛻變，背後埋藏的犧牲便越是駭人。
“我不知道其他魔塔如何...”
“但在風塔，駕馭風的代價往往是失去自由。”
風瑤瑤的聲音很輕，卻像一縷穿堂冷風，壓得滿院寂靜愈發沉重。
“風是無拘無束的東西，可凡人想要借風之力，便要等價交換。”
“有人終生困於高塔，不得踏足塵世半步；”
“有人神魂被風絮牽絆，餘生不得自主，一生聽命於術法與掌控者。”
她抬眼看向查理，眸底的擔憂真切而沉重。
“那你呢？”
林北開口詢問。
關於元素術士的事，他還真沒多少了解：“你的代價又是什麼呢？”
“.....”
風瑤瑤沉默了好一會兒。
胸腔裡的話已經湧到喉頭，眼看便要吐露那樁屬於風塔術士的沉重宿命。
就在她開口的刹那，院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羅蘭快步闖入，罩袍上還沾著路途的塵土，沉聲打斷了這片凝滯的氛圍：
“出大事了。”
“威爾遜伯爵下令召集所有城內傭兵。”
他因為通緝犯的身份，不敢穿著標誌性的裝備招搖過市。
此刻羅蘭身上隻套了一身灰撲撲的普通皮甲，外麵罩著一件寬大的褐色粗布鬥篷。
兜帽壓得很低。
大半張麵孔都隱在陰影之下，刻意掩去騎士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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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握慣騎士長劍的腰間，如今隻懸了一把不起眼的鐵劍。
沒有雕花，沒有家徽；
混在亞倫城往來的行旅之中，隻求不引人注目。
他快步走到林北跟前，兜帽依舊牢牢壓在頭上，不肯顯露容貌。
身子微微前傾，壓著嗓音，眉宇間爬滿焦灼。
“咱們在村子裡做的事，多半已經惹怒伯爵了。”羅蘭低聲呢喃。
他的聲音壓得極輕。
周遭其他人聽不真切，唯獨林北一字不落，儘數收入耳中。
他們在村莊乾了什麼呢？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不過是燒了個村。
順便屠殺了幾百村民，與後續來援的騎士一行...
“別慌...沒人會知道這件事！”
林北心頭微微一沉，卻並無半分慌亂。
倘若威爾遜伯爵已經查實是何人所為。
那麼，此刻湧入這處院落的...就該是披甲持矛的衛兵與騎士。
而非僅僅隻傳來風聲與流言。
既然如此，那我怕個毛線啊！
“不愧是你。”見狀，羅蘭默默點讚。
隻能說，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能遇見，林北簡直刷新了他的認知。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去還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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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手雙
431：杆長
021：箭弓
08：弩
08：擲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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