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召見樊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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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樊誠微微欠身，向殷徹行禮。
商人稱自家國君多為“王上”，外國官員則習慣稱“大王”。
殷徹放下手中的政務文件，對樊誠露出微笑：“樊大使，請坐。”他抬手示意。
“謝大王。”
樊誠道謝一聲，就近入座，殷卜辛也在一旁落座。
此時，無論是樊誠還是殷卜辛，心中都充滿好奇，完全猜不透殷徹今天到底要做什麼。
殷徹見樊誠坐下，便開門見山道：“樊大使，今天的會見並非一次普通的外交禮節，商國想就一件事，希望獲得貴國的幫助。”
樊誠聽到後半句話，臉色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為難，但很快恢複如常，說道：“不知道我國還能為貴國做些什麼呢？”
這句“還能”裡，信息量不小。
在過去，中國已經給了商國不少幫助，倒不是借錢，商國曾借過，但中國一次都沒借，因為商國還不起。
涉及國家利益的事，即便是同族也不好商量。
不過，雖然沒有借過錢，中國賣給商國的糧食價格遠低於市場價，每當商國因海嘯、台風爆發糧食危機，中國也都是第一個伸出援手，送糧食、送帳篷。
樊誠那句“還能”，是在委婉地提醒殷徹，作為同族國家，中國已經儘量幫了，說難聽點，別得寸進尺。
殷徹也聽出了這層意思，但他這次並非來要援助或借款的，他直言道：“我們商國想修建一條公路，貴國的基建實力世界有目共睹，我們希望，貴國的工程公司能夠承接這個項目。”
樊誠聞言，眉頭微挑，居然是送基建項目？
不對，很不對。
商國哪來的錢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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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殷卜辛，想從對方表情中獲取些信息，但殷卜辛也是一臉茫然。
“我國多家工程公司在全球承建了大量基建項目，質量和口碑都是世界頂級，貴國將項目交給我們做，是非常合適的選擇，我相信，中國許多工程公司都會願意承接。”樊誠說道。
他沒有直接質問“你們哪來的錢修路”，而是先接過話頭，讓對方繼續往下說，以獲取更多信息。
殷徹早已組織好語言，接過話頭道：“我們這個項目有些特殊，不然我也不會用‘幫助’來形容。”
樊誠心裡暗道一聲“果然”，麵上不動聲色地問：“不知有多特殊？”
“我們打算修一條全長不低於五十公裡的雙向三車道柏油公路，但我們目前沒有修建這條路的全部資金，準確說，眼下沒有。”
“但修路對我們國家非常迫切，所以我想，能不能先把項目立起來，你們先把設備和核心技術人員帶過來，我們有錢之後，你們就開始修，給多少錢，修多少路，修完為止。”
鋪墊得差不多了，殷徹直接開門見山，把想法全盤托出。
樊誠聽完，有些愣住了。
殷徹這番話，被他總結成幾個字：我們雖然沒錢，但你們先進場。
這算什麼事？
哪有項目是這麼乾的，國內修路都得先立項、打百分之三十的啟動資金，更別說是跨國工程了，一般至少先付一半錢，或者拿礦場做抵押。
“大王，這……怕是有些難辦。”樊誠委婉地表示。
殷徹不為所動，繼續道：“樊大使先別急著為難，我們不會占貴國便宜，設備和核心人員可以先過來，設備轉運費以及人員在商國的工資，我們可以先行墊付。”
“這……”樊誠還是麵露難色。
殷徹的招還沒用完：“我們可以保證，一年內付清全部款項，絕不拖欠一分一毫，退一萬步說，就算我們最後失約，貴國也不吃虧，設備轉運費和人員工資，我們可是先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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