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駐法大使殷鼓乙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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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鼓乙一行被安排在走廊儘頭一間狹小的等候室裡，連茶水都沒有人送來，秘書幾次起身想去催問，都被殷鼓乙按住了手。
“等著。”殷鼓乙低聲說。
一點過去，一點半過去，兩點過去。
窗外的陽光從正午的刺眼變成了午後的慵懶，走廊裡偶爾有人經過，卻沒有人多看他們一眼。
殷鼓乙坐在塑料椅上，腰板挺得筆直，臉上看不出任何急躁，他心裡清楚得很，這是法國人的心理戰。
晾你越久，你越著急；你越著急，就越容易在談判桌上讓步。
但他不著急，他來之前，殷卜辛給他交了底，王上的態度就四個字，見招拆招，不主動升級，也絕不退讓。
終於，下午兩點半，一名工作人員推開門，麵無表情地說：“部長現在可以見你們了。”
殷鼓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帶著秘書和館員走進巴羅的辦公室。
巴羅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攤著那遝照片，他故意把照片攤得很開，確保殷鼓乙一進門就能看到，巴羅本以為通過故意晾人，讓殷鼓乙意識到法國對此事的態度是憤怒的，從而在會談時放低姿態。
但沒有想到，麵對擴軍和擁有戰機的質問時，殷鼓乙表現得像是一個不粘鍋。
“大使先生，請解釋一下這些照片。”巴羅把照片推到桌邊，語氣嚴厲。
殷鼓乙低頭看了一眼，點點頭：“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然後呢？”
“然後，我的回答是，商國沒有違反國際法，也沒有違反《商法朝歌條約》的任何條款。”殷鼓乙的語氣平緩，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禮貌的微笑，“商國的一切軍事建設，都是主權國家的合法權利。”
巴羅眉頭一皺：“合法權利？你們擁有戰鬥機，作戰半徑覆蓋留尼汪，這叫合法權利？”
“法國擁有航母、核彈、陣風戰鬥機，作戰半徑覆蓋整個歐洲乃至更遠，這也是法國的合法權利。”殷鼓乙不緊不慢地回應，“國際法沒有規定小國不能擁有自衛武器，至於作戰半徑，那是武器本身的技術參數，不是商國的外交政策。”
巴羅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換了個角度繼續進攻：“你們的國民在社交平台上公開宣稱要收複留尼汪，這叫沒有野心？”
“網民的言論代表不了國家。”殷鼓乙回答得滴水不漏，“法國網民也有喊著要恢複拿破侖時代版圖的，難道法國政府要為此負責？”
“你們！”巴羅深吸一口氣，換了一種更尖銳的措辭，“你們秘密擴軍，隱藏戰鬥機，這是對法國的挑釁！”
“商國沒有秘密擴軍。”殷卜辛糾正道，“商國的軍事建設是公開的，當然，我們尊重國際慣例，沒有主動宣傳，至於隱藏，法國在留尼汪的軍事部署，也沒有向商國通報過，我們對等回應，合情合理。”
無論巴羅問什麼，殷鼓乙回答的都是“不違反國際法和《商法朝歌條約》”，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像一把鈍刀子，反複切割巴羅的耐心。
巴羅越聽越惱火，但同時又無可奈何，因為商國的確沒有違反任何條約和國際法，殷鼓乙這麼回答，倒真是讓他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總不能說“雖然法律上沒禁止，但你們就是不能有”，那等於承認法國在搞雙重標準。
最終談了半個小時，巴羅就談不下去了，他站起來，麵無表情地伸出手：“今天的會談就到這裡。”
殷鼓乙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隨時歡迎再次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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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外交部大樓時，殷鼓乙的秘書低聲問：“大使，我們是不是太硬了？”
殷鼓乙搖搖頭：“王上說了，見招拆招，我們越軟，他們越得寸進尺，我們硬，他們反而不知道怎麼辦。”
會談結束後，巴羅立刻召開一場臨時外交發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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