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句後李文銳掛斷了電話。
林懷樂在一邊有點尷尬，鄧肥把電話放在一邊沒說話。
屋子裡隻剩下菲傭的擦桌子聲音，還有樓下牛雜攤販叫賣的聲音。
見到鄧肥端起茶杯，一副送客的樣子，林懷樂卻沒走而是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一口下肚，讓他胃中一暖的同時心裡也多了一股勇氣。
自襯是自己搞定李文銳過檔，有功勞的他看向鄧肥說道：“鄧伯，我們和聯勝有過連莊的話事人嗎？”
聽到這話鄧肥端茶杯的手一僵，將茶杯重重放下，把阿樂看的心頭一跳，然後就見鄧肥雙手拄著拐杖，語重心長的開口：“阿樂，我剛剛沒聽清楚，你的意思是想連莊？”
“你這一屆也想選？”
鄧伯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他就這麼看著阿樂，就跟當初在監獄裡看著大D質問他一樣。
可林懷樂終究不是大D那個外硬內軟的，他沒有想大D當年那樣認慫顧左右而言他，而是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看著鄧肥的眼睛：“是的，鄧伯，這兩年來和聯勝蒸蒸日上，現在李文銳也被我說的過檔了！我想連莊帶兄弟們過的更好！”
鄧肥就這麼看著他，看了接近一分鐘他才收回眼神，輕輕歎了一口氣：“唉，阿樂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我們和聯勝，講究的是平衡，沒有一家獨大的，更沒有話事人連莊的先例。”
林懷樂臉上剛剛升起的激動興奮和激昂全都歸於沉默，這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他才重新開口：“我知道的鄧伯，我剛剛隻是問一下，一切都是為了社團。”
聲音平靜，讓人看不出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希望是這樣。”
鄧肥說著，眼見林懷樂起身往外走，他也沒有阻攔的意思。
在鄧肥眼裡，這屆話事人他已經定下來了，那就是龍根一係的吉米仔。
不隻是因為吉米仔能力出眾有錢有人，也是因為龍根那一係在上次話事人選舉中受到的傷害最重，龍根這個叔父輩和曾經吉米仔的大哥官仔森全都殘廢退出了江湖，為了社團的平衡這一屆他該支持吉米上位。
就在鄧肥想著的時候，門被走出門的林懷樂拉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林懷樂走下樓梯，看著旋轉樓梯他在拐角處停了下來，幾米陽光透過走廊窗台射下來，照亮了他那張鐵青色的臉。
他一個人站在昏暗的樓道裡，眼神不斷變幻，心頭戾氣翻湧最後還是止住了心裡瘋狂的念頭。
要論狠，平時的林懷樂肯定是排不上號的，但一旦觸及到話事人三個字，林懷樂就會立刻成為戾氣的傀儡。
“不是時候！”
默默說完這句話，他揮拳砸在拐角牆壁上。
一拳，然後又是一拳。
老舊的牆麵上，本身牆皮就有些脫落的跡象，在他這憤怒兩拳下直接砸出兩個淺淺的凹坑。
牆粉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肩膀上。
發泄了一通之後，他拍去襯衫上的灰，揉了揉臉，微笑重新回到了臉上後，他走下了樓梯。
“總會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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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樂不是認命的人，既然得不到鄧肥的支持，那他就去想別的辦法！
“阿積。”
“在！”
鐵皮房中，阿積站到李文銳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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