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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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先生！”台下一位來自中東的石油王儲再也按捺不住，直接站起身大聲用英語喊道，
“請直接開價吧！無論是多少資金，我們王室願意買斷今晚展示的所有樣品！”
“住口！法赫德，這裡不是你用石油美元撒野的地方！”一位歐洲重工業集團的老領袖砸了一下拐杖，嘶啞著嗓子怒吼，
“保護傘公司的產品理應由全球最高規格的理事會進行配額分配！”
看著台下再次陷入混亂的頂級富豪們，莫寒也沒在賣關子。
“‘回春’製劑的合成工藝極其繁瑣，受限於稀有生物催化劑的產量，目前該項目仍處於嚴格的受控驗證階段。”
“保護傘公司在1994年度，麵向全球市場所能提供的安全配額，上限僅為一百份。”
“而關於這首批一百個標準單位的分配方式……”莫寒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貪婪的靈魂，
“我們將不設立任何固定價格，全部采用非公開的定向拍賣製。”
“每個單位的競拍底價——一千萬美元。”
一千萬美元！
在1994年，東京核心區一整棟現代化寫字樓的價格也不過數千萬美元，普通日本國民一年的平均收入隻有幾百萬日元，而一千萬美元相當於近十億日元的天文數字！
更可怕的是，這隻是一千萬美元的“底價”！
每年全球限量僅有一百份，而坐在今晚這個宴會廳裡的超級富豪，每一個名下的流動資金都在數十億甚至上百億美元以上。
在有限的生命倒計時麵前，這一千萬美元的底價在真正的拍賣會上，必然會被哄抬到一個令普通人無法想象的恐怖數字！
“我出一千五百萬！現在就可以簽署瑞士銀行的本票兌現協議！”一名身穿定製禮服的華爾街對衝基金創始人直接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
“兩千萬！我要求優先獲得第一批注射名額！”另一名南美礦業巨頭緊隨其後大聲咆哮。
場麵瞬間失控，原本自詡為文明世界最高層精英的人群，在此刻為了爭奪多活幾年的機會，徹底退化成了原始叢林裡搶奪生存資源的野獸。
“抱歉，各位。”莫寒站在演講台上微微欠身，他可沒興趣充當拍賣人的角色
“今夜隻是技術發布會，保護傘公司不會在現場接受任何私下報價。
在一周之後，我們的專屬法務與醫療團隊將向在座各位有資質的代表發送加密拍賣邀請函。
屆時，歡迎各位蒞臨保護傘東亞總部的地下交易廳。”
說完這句話，莫寒沒有再給台下任何人提問或叫價的機會，乾脆利落地轉身走向後台。
兩扇厚重的防彈合金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將歇斯底裡的報價聲與近乎瘋魔的人群徹底隔絕在外。
坐在後排的柯南看著莫寒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疑雲卻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越積越深。
如果莫寒的藥劑隻能讓人維持中年狀態且存在嚴重的耐藥性，那麼黑衣組織的那種能夠讓人徹底逆退回幼童狀態的“返老還童”的藥品又算是什麼？
帝國飯店頂層，專屬行政酒廊。
雖然發布會已經結束，但一樓孔雀之間內的狂熱餘波卻絲毫沒有平息。
為了安撫那些情緒激動的跨國資本寡頭，保護傘公司在頂層準備了一場規格極高的晚宴。
毛利小五郎端著一隻高腳杯，另一隻手裡抓著兩個盛滿烤牛肉的骨瓷盤子，吃得滿嘴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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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吃了！蘭，你快嘗嘗這個生蠔，簡直比我們在米花町居酒屋裡吃的那些高級一萬倍！”毛利小五郎一邊大嚼特嚼，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雖然那個年輕老板開出的一千萬美元天價聽起來跟天方夜譚一樣，但至少這頓免費的晚宴絕對貨真價實！”
“爸爸！你少喝點酒啦，周圍全都是外國大使和財閥的高管，你這樣真的很丟人哎！”毛利蘭站在一旁，又好氣又好笑地遞過去一張餐巾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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