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複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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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米花町的生化襲擊……”灰原哀的眉頭緊皺，這件事她也拿不準，
“那絕不是組織的常規運作模式。我在組織負責的核心項目是 APTX 係列，是一種旨在通過調控端粒酶活性、誘導細胞編程性死亡的無蹤暗殺藥劑。
組織追求的是在黑暗中無聲無息地抹除目標，而不是製造大規模的公眾恐慌。”
“但琴酒我拿不準他的想法，一個冷血高傲的瘋子。”灰原哀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視人命如草芥，為了達成任務目標，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殺死任何人包括他的同伴。
如果他手裡掌握了那種能夠快速殲滅敵人的生物武器，即便明知會殃及數千名平民，他也絕不會有半點猶豫。”
柯南推了推眼鏡，能通過灰原得知黑衣組織中特定角色的人物側寫能更好的印證他的推論：
“也就是說琴酒敢用那瓶藥，是因為他的自大？他自信自己能解決任何突發情況，對吧？
有人利用了這一點，於是你們的組織被第三方勢力當成了測試武器的靶子。”
“第三方勢力……”灰原哀低聲呢喃，雖然她一直被嚴密監控著，但組織的一些事她也是知道的，
“在組織被製裁前，我曾看到琴酒通過暗網向一個名為‘聯盟’的海外渠道輸送了不少資金……難道是他們？”
柯南從懷裡掏出了自己的調查筆記，翻到了米花町七號倉庫的那一頁。
他的神情變得有些遲疑，眼神中閃過掙紮，但最後他還是選擇告訴灰原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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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要有心理準備。”
灰原哀看著柯南攤開在桌上的筆記本，上麵熟悉的名字讓她心頭一顫：
“工藤……你在七號倉庫的裡看到了什麼？十億元搶劫案的主犯廣田雅美……她現在到底在哪裡？！”
阿笠博士在後方有些不忍地扭過了頭。
柯南看著灰原哀那雙希冀與絕望交織的眼睛，喉嚨像是被硬物卡住了。
他很想編造一個謊言，告訴她姐姐隻是被警方秘密保護了起來，或者逃亡到了海外。
但他知道真相雖然殘酷，但謊言隻會將她推入更危險的深淵。
“抱歉，灰原。”柯南的聲音很低落，
“四丁目事件爆發當天，我一路追蹤到了七號倉庫。”
“你姐姐按照他們的要求，帶來了十億日元的贓款，但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她。
有人從倉庫外開槍擊中了她的胸口，隨後代號為伏特加的成員進入倉庫拿走了裝錢的袋子。
你姐姐在彌留之際依舊想要將那瓶病毒藏起來，但外麵的槍手擊碎了裝病毒的容器，我親眼看著你的姐姐異化成了喪屍。”
啪嗒。
灰原哀手中的茶杯滑落，在水泥地麵上摔得粉碎。
“現如今四丁目的恐怖襲擊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天，你的姐姐大概是被SAT擊斃了。”
灰原哀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的人偶。
她死死抓著自己胸口的舊毛衣，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心中最後一絲僥幸，那個在冰冷實驗室裡支撐著她度過無數個不眠之夜的唯一精神支柱沒了。
她一直夢想著帶著姐姐逃離泥潭，然後姐妹倆能在陽光下過上普通的生活。
良久。
轟隆隆的雷聲隨後在米花町的上空炸響，暴雨拍打著地麵。
灰原哀緩緩站起身，踩著地上碎裂的瓷片，走到阿笠博士的實驗台前。
一把拉開實驗台最底層的冷藏櫃，將裡麵所有的空白培養皿和離心管重重拍在桌麵上。
水藍色的眼眸中，點燃了名為仇恨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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