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下水道的美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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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內閣府新聞發布大廳。
閃光燈閃爍不休，台下的數百名國內外記者神色焦躁，爭先恐後地舉起錄音筆。
內閣官房長官神情嚴肅地站在發言台前，宣讀著一份經過精心潤色的緊急通報：
“……昨夜發生在世田穀區成城八丁目的惡性武裝襲擊事件，已被確認為由跨國恐怖勢力策劃的針對我國公民與合法企業家的嚴重暴恐襲擊。”
“經警視廳特別突擊隊英勇作戰，現場成功擊斃恐怖分子驅使的非法基因改造生物六具。”
“根據現場遺留的線索與情報比對，此次襲擊者與此前在四丁目製造襲擊的極端恐怖組織係同一犯罪網絡，該組織目前在日本境內的代號為‘清酒’。”
“內閣已向全日本警察係統下達最高級別防恐戒嚴令，我們將不惜一切代價，堅決鏟除這一危害國家安全的毒瘤……”
整篇發言，對“襲擊者能操縱生物兵器”的情報隻字未提。
日本政府高層非常清楚，一旦讓公眾知道這些擁有摧毀特警部隊力量的生化怪物居然可以被一個普通人駕馭，絕對會引發巨大的恐慌。
雖然此前由裡昂提交的備忘錄中明確警告過“BOW具備神經直連操控的理論可行性”，但在親眼目睹了昨夜世田穀莊園那堪稱藝術般的協同突擊後，某些隱藏在幕後的力量，已經對這種力量蠢蠢欲動了。
兩輛沒有任何軍方標識的冷藏車，在六輛裝甲車的嚴密護送下，駛入了地下三層的全封閉生物實驗區。
自衛隊情報本部（DIH）特別技術調查組的軍官們，在世田穀交火結束後的第一時間內，利用防衛省的特別接管條令，強行從警視廳 SAT 手中截留了 3 具相對完整的舔食者殘骸，將其秘密運抵這座秘密軍事科研基地。
解剖台周圍站著身穿重型防化服的陸自最高級別生物武器專家。
主試官山田少佐扶了扶護目鏡，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難以置信的肌纖維密度……根據初步測量，這種未知生物的橫紋肌拉伸強度是成年男性的4倍以上，骨骼中沉積了大量的羥基磷灰石與未知有機角質，具備天然的防彈性能。”
“最關鍵的是它們的大腦結構。如果能逆向解析出它們接收外部指令的生物電磁頻段與受體蛋白結構，自衛隊就能跨越常規輕武器發展的技術瓶頸，掌握屬於我們自己的非對稱戰術打擊力量！”
山田少佐伸出電動骨鋸，對準了其中一具舔食者頭顱後方殘存的脊髓連接處：
“準備進行顱腔高分辨率斷層掃描，提取中樞神經元活體樣本！”
然而在他花費了數個小時小心翼翼地打開舔食者的大腦時，裡麵隻有爛成漿糊的腐臭組織液，和一塊早就燒黑的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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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傘公司的技術防火牆，從一開始就堵死了任何外部勢力試圖通過殘骸進行逆向工程的可能。
在生物信號歸零的那一瞬間，所有留存的秘密，便已歸於虛無。
母巢中心莫寒正通過監控看著那位少佐一邊手術一邊還要給身旁的學員講解他高超的技術，最後卻隻得到了早就過期的腦組織，不由得笑出了聲。
“論搞笑還得是日本人啊，如果他們不是在研究病毒就更好笑了。”
“世田穀一役，田所俊哉損失了全部的舔食者。”
紅皇後的全息小女孩虛影漂浮在控製台上方彙報昨夜的戰況，
“但宿主田所俊哉的精神同調率在昨晚成功突破了 91.5%，蜂巢意識母體已完全將其脊髓神經網重構。他現在可以承受同時操控10頭以上的腦波負荷。”
莫寒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轉向了另一塊懸浮在半空中的三維地形剖麵圖。
“損失的戰力隨時可以從培養槽裡補充。”莫寒的聲音波瀾不驚，
“比起那些死掉的試驗品，田所俊哉在三天前彙報的那份遭遇記錄，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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