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渾身發抖，手中的寶蓮燈差點掉在地上。
“不……不可能……”
他喃喃道，“舅舅他那麼厲害，他為什麼不救外祖母？”
“他救了。”
劉轍道，“他力戰十大金烏，斬殺了其中九個。”
“可那又如何？”
“瑤姬已經死了。”
“他劈開了桃山，卻沒能保住自己的母親。”
劉轍看著沉香，一字一句道：
“你以為你拿著寶蓮燈，劈開華山，就能救出你娘？”
“你有沒有想過，劈開之後呢？”
“玉帝沒了十大金烏，會不會派十萬天兵天將來？”
“你能打得過嗎？”
沉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一直以為，隻要劈開華山，就能救出母親。
他從來沒想過之後的事。
“那……那我該怎麼辦？”
沉香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娘她……她一個人在山底下，好可憐……”
“我想救她……我真的想救她……”
劉轍看著這個痛哭的少年，心中微微一軟。
但他知道，現在不能軟。
有些道理，必須讓他明白。
“哭沒用。”
劉轍淡淡道，“你舅舅當年也哭過，可玉帝沒有離開，十大金烏也沒有離開。”
沉香抬起淚眼，“夫子，那我到底該怎麼辦？求您教我……”
劉轍沉默片刻，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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