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
溫念拿著吹風機走到秦邵麵前,兩人之間距離不過一掌,近到秦邵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似乎還帶著一點奶味,馥鬱淡雅。
秦邵愣了下,好香,他喜歡這種香味,心裡那股煩躁慢慢淡了下來。
也就這麼愣神的功夫,溫念的手已經放在了秦邵的頭上,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穿梭在那黑色濃鬱的發間,動作小心,似乎怕弄疼他一般,溫柔小心,仿佛他是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樣。
溫念一邊吹著,一邊給秦邵按摩。
前世,因為後麵那些糟心事,溫念經常性的頭疼後來便跟著一位按摩師學了一套按摩手法。
她想著秦邵車禍腦部受傷,或許按摩按摩會舒服點。
秦邵發現他的頭並沒有那麼疼了,不知道是因為她身上的香味,還是她的按摩,那準備扔吹風機的手,收了回來。
男人的頭發短,溫念很快便把頭發吹好了,停了下來,把吹風機放了回去。
秦邵手指動了動,頭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溫念放回東西,一轉身便見秦邵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唇微微咬著,雖然沒什麼表情,但似乎有些生氣和委屈。
這是還生她氣呢?
溫念無奈地笑了一聲,用哄孩子一樣的語氣地道:“頭發不吹乾睡覺會感冒頭疼的。”
秦邵覺得自己的頭似乎更疼了,仿佛剛剛片刻的安逸隻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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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眼前的人,突然出手把人拉了過來。
“呀!”
溫念沒想到小可愛突然出手,慌了一下,想掙紮,又怕弄傷人,沒敢動。
好在秦邵隻是把她拉到麵前,沒有其他過分的舉動。
“你做什麼?”溫念的目光放在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上,麵露不解,不是說不喜觸碰嗎?
秦邵沒有回答,他聞著空氣裡淡淡的芬芳,頭似乎好受了一些,可還是有些疼。
他眸光一閃,想了想,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溫念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頭頂上,抬眸,低聲道:“還要。”
溫念一時沒弄明白,還要什麼?
秦邵見她沒有動靜,鼓了鼓腮幫子,有些不高興,漂亮的眼眸裡充滿了控訴,又軟軟地道:“還要。”
說著頭還在她手下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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