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吃食堂大餐，可以吧。”
“去你的，滾！”
“哈哈哈。”
……
晚上，林昭盯著天花板，把今天這一下午的事，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程逸飛說的那些，加盟費、保證金、管理費、違約金，一樁樁一件件，全是實打實要往外掏的錢。
四十五萬，砸進去，可能連個水花都聽不見。
不過林昭心裡，一點都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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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從頭到尾，都不是在賭這家店能賺多少。
他要的，是那個拐角，是那扇正對著校門的玻璃，是每一個路過的人，抬頭看到“蜜雪冰城”四個字時，心裡那一句“這老板肯定賺翻了”。
畢竟一個開在大學城最旺路口且天天都排隊的奶茶店老板，卡裡有錢，天經地義。
這就是他給自己找的那條，在短期內能堂堂正正站在太陽底下的路。
至於這家店，一個月是賺五萬，還是一點也不賺錢，重要嗎？
不重要。
因為真正賺錢的生意，是林昭每天晚上八點打開的那個直播間裡，是在係統麵板上那一行行往上跳的數字裡。
而那些，除了林昭自己外誰也看不見。
……
翌日，林昭帶著程逸飛，又見了房東。
程逸飛全程沒怎麼說話，就坐在林昭旁邊，抱著胳膊，偶爾翻一下合同。
然後房東的態度，明顯和昨天也不一樣了，說話客氣了，語氣也軟了。
“小兄弟，”周房東搓著手，“你早說有懂行的一起來，咱們直接談正事多好。”
然後談了一下午，最後敲定轉手費從五萬壓到三萬，違約金那條，直接刪了。租金押三付一，不變，但首年租金優惠了五千。
簽合同的時候，林昭握著筆，穩穩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昭。”
這兩個字，第一次，落在一張正經的合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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