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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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第三天又去了店裡，這回他沒繞彎，也沒跟自己找借口，他就是想去。
他跟自己承認，他確實是見色起意了。因為這姑娘乾淨，安靜，好看，並且窮得有骨氣，叫他挪不開眼。
他不害臊，男人看見好看又硬氣的姑娘，不動心才怪。可他更想看的，是她吃上熱飯解開難題時，那眼神裡麵帶著光的樣子。
繼續來到店裡，王阿姨看見他，笑得意味深長，“老板，又來啦？”
林昭咳了一聲，沒接那笑，眼睛往操作台掃。
沈清窈正低頭封杯，她今天外麵罩了件米白色的衛衣，領口起了球，底下還是那件洗白了的薄外套。
林昭多看了一眼，她沒抬頭，耳根卻先紅了。
他忍不住樂了，這姑娘，紅耳朵比說話快。
“王姨。”他走到櫃台後頭，壓低聲，“她今兒吃了沒？”
王阿姨努努嘴，朝後頭小凳一偏，“你自己看。”
沈清窈正坐在那兒，捧著那份員工餐，小口小口地吃。米飯上頭蓋著青菜和一塊排骨，熱氣騰騰。
她吃得認真，像對得起這頓飯似的。
林昭看著，胸口那點說不清的什麼東西，又軟了一下。
“你笑得跟偷著樂似的。”王阿姨戳他，“老板好眼光，我沒說錯吧？”
林昭把笑收了，“別瞎說。”
他繼續端了杯檸檬水，找角落坐下，沈清窈吃完，把飯盒仔細洗了，放回背包。
林昭瞥見她手指關節泛著紅，是冷水和消毒水醃的，他沒說，記下了。
經過他身邊時，她輕輕點了下頭，“老板。”
林昭抬眼笑了笑，“今天吃的香？”
她頓了頓，臉又熱了，輕輕應了聲，抱著一摞杯子去補貨了。
下午人不多，沈清窈擦完台子，從背包裡摸出那本《高等數學》，翻開到夾著書簽的一頁，眉頭微微皺著，筆尖在紙上點了好幾下，又停住。
林昭看著，想起昨兒說好的“問我也行”。
他端著杯子走過去，靠在櫃台邊，“卡哪兒了？”
沈清窈抬頭，有點意外，又有點不好意思，“多元微積分……一道題，算三遍不對。”
“哪道？”林昭湊過去看。
她把書轉過來，指尖點在一行算式上。林昭掃了兩眼，是多變量鏈式求導，套公式就行，就是步驟繞。
他拿過她的筆，在草稿邊上寫，“你看，這裡先對外層求，再乘裡層導數，別急著展開——”
他邊寫邊講，沈清窈湊近了些，發頂幾乎貼著他手背。她聽得認真，時不時“嗯”一聲，筆尖跟著他的步驟在紙上點。
“哦……”她忽然眼睛亮了，“我懂了，是這兒沒換元。”
“對。”林昭把筆還她，“你再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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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伏下身，筆尖沙沙地走，林昭沒催，就站著看，這姑娘做題的樣子，比她紅耳朵還叫他挪不開眼，眉頭鬆開的那一下，像陰天忽然透了光。
“對了！”她抬起頭，笑得真切，不是那種慌慌的紅，是鬆快的亮，“林老板，你真行。”
林昭被她那聲“真行”逗樂了，“畢竟我也是高中競賽混出來的，不是白混。”
她抿了抿嘴，想把笑收住，沒收住，嘴角還翹著。林昭看著那點翹起來的嘴角，忽然覺得，這比什麼都舒坦。
“那……後麵這章，”沈清窈把書翻過一頁，指尖點著另一道題，“還有這道，也是繞。你方便的話……”
“坐。”林昭拉了張凳子，在她旁邊坐下，“一題一題來。”
她眼睛彎了彎，沒推辭，把書攤開。兩人在操作台邊的空當裡，頭碰頭算題。
沈清窈學得快，一點就透，偶爾卡住，皺著眉盯半天，林昭稍一提醒，她又“哦”地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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