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資金合理化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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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兩點，瀾庭裡物業二樓的會議室，長桌上擺著三份標書。
前兩家講得都體麵，一家姓吳的經理帶著投影儀來的，PPT做到26頁，翻到資質那一頁的時候特意停了停，說他們做的是口碑。
另一家沒帶投影，報價壓到了289萬，臨了補了一句，虧本交個朋友嘛。
錢進排在末一個，他沒帶投影，就帶了個帆布包，從裡頭掏出來的也是一本翻卷了邊的工程日誌，往桌上一放。
“222萬。“他開口就是價，“我先把那個數撂這兒，省得各位聽到後頭心裡犯嘀咕嘛。“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比頭一家低了70多萬，比第二家也低了67萬，小呂翻著標書，抬起頭來問他，“錢先生，您報的這個價，利潤空間在哪呢？”
“跟各位交個實底，這個價我掙不著錢，頂多保住工人師傅的工資。“錢進把那本日誌往前推了推。
“我在大學城乾了這麼久的活，頭一回接學生業主的樓。外頭都說這樓是新業主家裡置辦的嘛，但是我就認一條死理。
頭一回的買賣掙不掙錢不要緊，人家用完你這一回，下回還想著你，這買賣才算開了張嘛。這樓翻好了，大學城往後有的是樓要翻呢。“
他說完也就是把日誌合上了，手搭在上頭，不再多講一個字。
散了會，小呂把三家的比價表整理出來，拍照發了過去。
表尾備注寫的是，報價222萬，比次低者低67萬，工期承諾多15天，違約金條款與另兩家對等。
林昭那頭也是回得乾脆，一共八個字。
【按流程，價低者得。質量條款一條不許少，驗收按現行標準，誰簽字誰負責。】
中標通知是當天傍晚發出去的。
錢進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開車，他把車靠邊停下，聽完，隔著電話愣了有五秒鐘，才說了個成字。
晚上他給許薇發過去兩個字，中了。
許薇沒回。
她把消息看了兩遍，鎖了屏，躺下之前又把備忘錄點開，那一行五個字還在頂上待著，她看了一會兒，把備忘錄重新鎖上，翻了個身。
晚上七點半，皮影張的直播間掛上了新牌子。
省非遺保護中心的官方賬號連進了他直播間，置頂那條視頻三天轉了6000多回，中心裡一位老師看了拍板，給老爺子辦一場線上專場，海報是連夜趕出來的，五個字——守藝人專場。
八點開演，直播間在線人數從平日的三千來號一路漲到兩萬多。
皮影張隔著幕布唱《大鬨天宮》，唱到美猴王自封齊天大聖那一段，幕布上的猴兒翻了一個跟頭，公屏上年輕人在底下刷，說這才是真功夫。
唱到後半場，夜行者進場了。
沒發彈幕，也沒說話，進場就把當日額度刷爆了，三百萬，一個零頭沒留。
幕布後頭的唱腔停了半拍。
皮影張從幕布後頭走出來，衝著鏡頭，摘了帽子，深深揖了下去。
老爺子這輩子的委屈都在這一揖裡，公屏安靜了幾秒鐘，跟著刷起整屏的老爺子值得。
尾音落下的時候，光屏在他眼前亮了。
【叮】
【綁定者：皮影張親密度15%→40%】
【40%節點達成，觸發節點掉落：資金合理化卡×10、現金500000元】
【功能：為宿主生成可查證的資金來路。每卡可抵扣10000000元，於過往時序中植入與該筆資金對應的曆史記憶場景，並同步生成銀行流水、完稅憑證、交易合同等全套文件證據，任何核查均可閉環。】
【限製：每卡限用一次。】
林昭在黑地裡睜著眼，把這幾行字從頭到尾看了三遍。
資金合理化。
這五個字他琢磨了有一會兒，他頭一個念頭不是這卡有多厲害，是這個掉落來的太及時了，係統爸爸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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