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鄰居大爺的震撼，下棋老友竟是世界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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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啦。”
清脆的骨頭錯位聲在胡同裡響起。
張大爺的下巴直接脫了臼。
“吧嗒”一聲。
他手裡端著的竹編鳥籠砸在青石板上。
籠門被震開了一道縫。
裡麵的畫眉鳥嚇得瘋撲騰，翅膀刮在竹簽子上，掉下兩根灰色的絨毛。
鳥屎混著小米灑了一地。
張大爺半張著嘴，口水順著下嘴角往下淌。
他呆呆地看著坐在破馬紮上的林辰。
不光是他。
旁邊抱著孩子的王嫂，懷裡的胖小子連哭都忘了。
鼻涕泡掛在嘴邊，啪地一下破了。
王嫂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林辰腳邊那堆大紅色的產權證。
紅彤彤的封皮，印著國徽。
刺得人眼睛生疼。
胡同裡死寂一片。
隻有推土機發動機的怠速聲在響。
街坊們的腦子全攪成了漿糊。
他們看著林辰。
那件洗得鬆垮的白背心，領口破了個洞。
腳上的黃色塑料拖鞋沾著兩點黑泥。
這人昨天傍晚還跑到王嫂的豆腐攤上，厚著臉皮賒了兩塊水豆腐。
前天在巷子口下象棋。
因為悔了一步馬，跟張大爺爭得麵紅耳赤，連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為了兩毛錢一斤的白菜，能跟菜市場大媽掰扯半天。
就這麼個窩囊的老實人。
買下了整條紅星老城區？
外加周圍八條商業街？
江城首富跪在他腳邊的爛泥裡吐白沫。
國土局長捧著地契給他彎腰鞠躬。
張大爺抬起右手。
哆嗦著托住自己的下巴，猛地往上一推。
“嘎吧”一聲。
脫臼的下頜骨硬生生頂了回去。
疼得他眼淚花子直冒。
他咽了口乾沫，嗓子眼嘶嘶作響。
“小林啊……”
張大爺往前蹭了半步，踩在灑落的鳥食上。
他聲音打著強烈的擺子，四下亂看。
“這……這是不是省台在拍那個什麼整蠱節目？”
“攝像頭藏哪了？磚頭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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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急得直跺腳，“你可別拿大爺尋開心，我心臟搭過橋，受不住嚇。”
王嫂也跟著猛點頭。
雙手把懷裡的孩子勒得死緊。
“就是，小林，你昨天還借了我半頭蒜沒還呢。”
林辰坐在破折疊馬紮上。
他抬起手，把那塊沾滿機油的臟毛巾搭在脖子上。
伸出右手。
粗糙的手指在後腦勺上抓了兩下。
指甲刮著短短的頭發，發出沙沙聲。
他臉上的那股冷硬瞬間散了。
眼角的魚尾紋擠在一起。
又恢複了那個老實巴交的憨笑。
露出兩排熏黃的牙齒。
“大爺，瞧您說的，哪有閒錢請劇組啊。”
林辰雙手撐著膝蓋，從馬紮上站起來。
拖鞋在地上蹭了一下。
“之前拆遷款沒談妥，開發商給得太低。”
他指了指國土局長手裡那摞紅本本。
“我就順手把這塊地買下來，當買個理財了。”
林辰語氣悶悶的，透著一股莊稼漢的實在。
“真沒幾個錢。”
“真沒幾個錢。”
這五個字砸在地上。
比推土機的轟鳴還要震耳朵。
五百畝市中心地皮。
八條商業街。
放眼整個亞洲也是天文數字。
在他嘴裡，跟早市上買了兩斤大白菜一樣輕巧。
張大爺兩眼一翻白，身子往後直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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