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連線翻車，真實的境外黑客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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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廳頂部的聚光燈似乎降了溫。
音響裡那聲乾啞的獰笑還在回蕩，震得玻璃地板微微發顫。
老張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半張著，劇本從膝蓋上滑落。
何老師攥緊麥克風，指關節泛出青白色。
他轉過頭，看向監視器後麵的李導。
李導正猛地扯下通訊耳機。
粗黑的耳機線纏住了桌上的保溫杯。
“哐當”一聲。
保溫杯砸在地板上，深褐色的茶水濺上了他的褲腿。
他在場外瘋狂擺手，五官擰在一起，嘴型拚命張合：“不是劇本！切斷！”
導播台前亂成了一鍋粥。
三個技術員後背全濕透了，雙手在鍵盤上砸出殘影。
主控屏上閃爍著一排排刺眼的紅色亂碼。
“李導，音頻切不掉！”
一個戴眼鏡的技術員猛拍桌子，鏡片後滿是驚恐。
“推子拉到底了，聲音還是出得去！線路被鎖死了！”
李導衝過去，一把揪住技術員的後衣領。
“拔線！物理斷網！別讓信號播出去！”
技術員急得滿臉通紅，指著頭頂的屏幕。
“沒用！對方是頂級黑客，走的是境外動態節點。”
“他黑進了我們的轉播雲端，直接把信號源劫持了。”
“現在拔網線，直播間也不會黑屏，隻會變成他的私人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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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彈幕滾動的速度明顯卡頓了一秒。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白字像雪崩一樣鋪滿了整個畫麵。
“什麼情況？節目組臨時加戲了？”
“這反派聲音聽著有點滲人啊，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像演的，你看何老師臉都白了，冷汗都下來了。”
音響裡傳來一聲清脆的鍵盤敲擊聲。
一個帶著濃重鼻音的男聲響了起來。
這是境外黑客阿強的聲音。
“央視的防火牆也就這點水平，花了我整整一分鐘。”
全場嘩然。
觀眾席上有人猛地站了起來，帶翻了折疊椅。
何老師強行穩住呼吸，胸口起伏。
他對著麥克風大喊：“你是誰？你知不知道這是公安部備案的全國普法節目！”
阿強嗤笑一聲，沒有搭理。
電話那頭的聲音換了一個人。
毒蛇捏著麥克風，聲音像是一條吐信子的毒蛇。
“林小雅。”
這三個字順著無形的信號，直直刺進了那個昏暗的老破小裡。
木桌前。
林小雅雙手握著那部屏幕碎角的舊手機。
她單薄的肩膀猛地一抖，手裡的筷子掉在桌麵上，滾進麵湯裡。
“你……你是誰？”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帶著一絲壓不住的顫音。
“我是誰不重要。”毒蛇冷笑。
“重要的是，你爸林辰，現在在我們手裡。”
林小雅愣住了。
她慌亂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我爸在修車鋪修車，他每天晚上都在那兒……”
“不見棺材不掉淚。”毒蛇不耐煩地打斷她。
一段音頻被播放出來。
“啊——！”
那是林辰的聲音，淒厲、絕望，帶著劇烈的粗喘。
“小雅！救我！別打我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聲，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清脆聲，在演播廳和老破小裡同時炸開。
這是阿強用最新AI技術合成的慘叫。
聲紋匹配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對於一個十七歲的女孩來說，這聲音比刀子還要真。
“啪嗒。”
林小雅手腕一軟，手機掉在了桌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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