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閨蜜趙柔柔傻眼，你管這叫貧困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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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柔柔的手指還僵在半空。
指尖對著窗外那排一眼望不到頭的勞斯萊斯，抖成了帕金森。
“小雅……”她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來。
“你管這叫貧困戶？！”
她猛地縮回手。
一把掏出校服兜裡的手機。
“啪”的一聲悶響。
手機重重拍在坑窪的木課桌上。
壓住了一本翻開的語文書，震得筆袋裡的鋼筆滾落，掉在水泥地上當啷一響。
屏幕上亮著微博熱搜榜。
紅色的“爆”字掛在最上麵，刺眼得很。
趙柔柔的手指在屏幕上瘋狂往下劃拉。
劃得太用力，指甲刮著鋼化膜，嗒嗒作響。
“你看看！你給我好好看看！”
她一把揪住林小雅的袖子。
“百萬美金高定防彈校服！兩億活期現金零花錢！”
“林小雅，你瞞得我好苦啊！”
林小雅愣住了。
她順著趙柔柔的手指看過去。
屏幕上的照片正是她昨晚穿著這身校服哭的截圖。
旁邊還跟著幾個時尚大V的紅圈解析圖。
她摳了摳洗得發白的外套拉鏈。
壞掉的塑料齒刮著大拇指指肚，有些粗糙。
前排的幾個男生聽到動靜，悄悄回過頭。
目光落在林小雅的校服上。
像是在看一件出土的絕世文物。
物理課代表推了推厚重的樹脂眼鏡，手裡還捏著半截粉筆。
“林小雅，你這衣服真能防彈？”他壓著嗓子問。
林小雅滿臉呆萌，聲音細細的，透著委屈。
“柔柔，你們別看網上瞎說。”
“這衣服真是我爸在紅星批發市場買的。”
“十五塊錢一件，買三件還送了一雙白襪子呢。”
她捏起袖口那層黑色的內襯，給趙柔柔看。
“你看這線頭，都脫絲了。”
趙柔柔一口氣沒倒上來。
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她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臉憋得通紅。
“十五塊？脫絲？”
趙柔柔反手掐著自己的人中，生怕自己暈過去。
“這是防彈材料！能擋穿甲彈的那種！”
“你爸是去哪個批發市場進的貨？五角大樓嗎？”
林小雅急了。
她抓過那本語文書，用力扇了兩下風。
想把趙柔柔的火氣扇下去。
“真不是！我家啥情況你還不知道嗎？”
“昨晚我爸買的脆骨五花肉掉在地上，沾了煤灰。”
“他心疼得一晚上沒睡好。”
林小雅從書包的側兜裡掏出一個塑料袋。
裡麵裝著早上沒吃完的半個肉包子。
包子皮上還沾著一點塑料袋的勒痕。
“早上他硬是把肉洗乾淨，剁碎了包成包子給我當早飯。”
“兩億？我家要是有一萬塊，我爸也不用去撿爛菜葉子了。”
看著林小雅那副發自肺腑的真誠模樣。
趙柔柔癱在硬板椅上。
木頭椅子發出“吱呀”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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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服了。
徹底服了。
這種毫無表演痕跡的凡爾賽，直接把她的三觀按在地上碾得稀碎。
“小雅。”趙柔柔雙眼無神地看著掉灰的天花板。
“你幫我問問林叔叔。”
“他缺乾女兒嗎？能吃能睡，給口沾灰的五花肉就行那種。”
林小雅被她逗笑了，伸手去撓趙柔柔的癢癢肉。
兩個女孩在清晨的陽光裡打鬨成一團。
早自習的鈴聲打響，蓋住了她們的笑聲。
鏡頭切轉。
幾百公裡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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