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殿打造成了足以捏碎全球經濟齒輪的恐怖帝國。
“啪嗒。”
又一滴眼淚砸在林辰的手背上。
滾燙的溫度，把林辰從十年前的雨夜裡燙醒。
他看著麵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兒。
心臟像是被大手狠狠攥了一把，抽搐著疼。
林小雅趴在木桌上。
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林辰深吸了一口氣。
肺葉擴張，頂出胸腔裡的那口濁氣。
他站起身。
塑料板凳腿摩擦地麵，發出短促的刮擦聲。
他往前邁了半步。
林辰輕輕把女兒拉起來。
一把攬進自己懷裡。
動作有些笨拙，生怕手上的厚繭刮疼了女兒的臉。
小雅把臉埋在林辰帶著汗酸味的老頭衫裡。
雙手死死抓著他背後的布料。
攥出了一把深深的褶皺。
哭聲悶在布料裡，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林辰低下頭。
下巴擱在小雅的頭頂上。
能聞到她頭發上那種最便宜的透明香皂味。
他粗糙的大手在小雅單薄的後背上，輕輕地拍打著。
一下。
一下。
節奏很慢，很穩。
“好。”
林辰開口了。
聲音低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厚重。
他儘量讓自己的嗓音放得溫和。
像是在哄一個還在繈褓裡的嬰兒睡覺。
“爸答應你。”
他手掌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點。
隔著布料傳給女兒溫度。
“今年生日，一家三口切蛋糕。”
林小雅的哭聲頓了一下。
她從林辰懷裡抬起頭。
眼睛紅得像兔子。
眼睫毛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淚珠。
“真的嗎？”
她吸溜了一下鼻子，半信半疑地看著林辰。
林辰扯起衣角。
動作粗魯地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布料有些糙，擦得小雅臉頰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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