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不信這個說辭。
她的右手已經從工具腰帶上解下來了，五指攥成拳頭，指節繃得發響。
馮麟臉都白了，伸手想攔：“夢瑤姐你冷靜——”
沒攔住。
蔣夢瑤一拳帶著風聲砸過來，角度從右側斜劈而下，速度不慢，勁道沉得壓手。
顧然側身避開，右掌順勢往外一格。
掌心傳來的震感讓他牙根發麻。
這姑娘的力氣是真的大。
明勁中期。
顧然在心裡快速判斷了一下，腳步後撤半步，拉開距離。
蔣夢瑤沒給他喘息的時間，跟著就是第二拳第三拳，出手的節奏越來越快，路子走的是硬橋硬馬的鐵砂掌功底，每一拳都帶著沉甸甸的貫穿力。
顧然的形意拳架子撐開，步伐穩穩當當，不攻不退，專心化解她的攻勢。
練氣初期的體魄配合形意拳的身法，他的重心始終壓得很低。
蔣夢瑤的拳頭一次都沒碰到他的衣服。
活動室裡的社員早就抱著道具往牆角縮了。
奶龍人偶服裡的瘦竹竿男生連拉鏈都忘了拉，半個身子掛在龍殼外麵目瞪口呆。
馮麟在旁邊急得直跳腳，嘴裡喊著“別打了別打了”，身子卻一步都不敢往前湊。
十幾招過後，蔣夢瑤的呼吸粗了。
她出拳的頻率開始往下掉，額角滲出汗珠，可顧然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架勢，衣領沒歪，頭發沒亂，連呼吸都沒見加重。
蔣夢瑤一拳落空，腳下踩過一塊掉在地上的泡沫零件，腳底打了個滑。
她身子往前栽的時候，顧然沒往後閃，反而伸手在她肩頭推了一把，幫她卸掉前衝的慣性。
蔣夢瑤踉蹌了兩步站穩，抬頭看著顧然，胸口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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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退後一步，雙手一攤，語氣無奈：“我是真沒惡意損壞，你要我怎麼證明？”
蔣夢瑤喘著粗氣瞪了他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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