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快得嘴都跟不上腦子。
“就這個！萬聖節就出這個一護！太刀加破衣加這身材，你就是咱動漫社的活招牌——不，你是咱們江大的門麵！”
顧然單手把太刀插進地磚縫裡杵著，另一隻手撥開馮麟湊過來的腦袋，點了點頭，不鹹不淡的。
“行，到時候再說。”
他沒什麼心思在這事兒上多糾纏。
因為剛才揮刀的時候，有一股冷意鑽進了他的感知裡。
比昨晚在404寢室打坐時感應到的更濃更沉。
方向依舊模糊，忽遠忽近，貼著舊校舍的方向若有若無地遊走。
顧然的目光越過操場，掃了一眼遠處1棟的輪廓。
傍晚的光線把那棟老樓照得發暗，窗戶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出來。
他收回視線，臉上什麼都沒露。
萬聖節那天，這個校園裡恐怕不隻有COS。
……
翌日。
階梯教室第三排，經管課。
顧然坐在靠過道的位置，筆記本攤開，正一行一行地記重點。
葉源坐在他右邊，腦袋幾乎貼到他胳膊上了，一支筆追著顧然的字跡跑，顧然寫一行她抄一行，筆尖在紙上刷刷響。
下周就是階段測驗，這位葉氏財團唯一繼承人目前的複習策略是——抄。
“本少爺這叫戰略性借鑒。”葉源壓低聲音，理直氣壯。
“你管逐字照搬叫借鑒？”顧然頭也沒抬。
“借鑒的最高形態就是複刻，這是商業領域的基本共識。”
顧然筆一停，側頭看了她一眼。
葉源的臉離他不到一拳的距離，鼻尖上沁著一層薄汗，大概是抄得太專注了。
她察覺到顧然的目光，手裡的筆頓住，耳根紅了一下，聲音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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