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想借這個問題搓搓這小子的銳氣，讓他知難而退，結果對方不僅接住了，還答得漂漂亮亮，連個反駁的餘地都沒給她留。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江芷瑤徹底杠上了。
她接連拋了三個刁鑽的問題，專門點顧然回答。
顧然甚至都沒站起來，每次都用最乾練的幾句話直擊要害，把問題拆解得清清楚楚。
到了最後，連莊亦波都不得不承認，這小子肚子裡真有貨。
江芷瑤氣得連喝了大半杯水，冷豔的臉頰緊繃著。
漫長的一個半小時終於結束，下課鈴聲在走廊響起。
學生們鬆了一口氣，紛紛收拾書包準備去食堂。
葉源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走到顧然桌邊，拍了拍顧然的肩膀。
“老顧，走吧，困死我了，趕緊回寢室補覺，中午我請你吃大餐。”
顧然剛把課本塞進抽屜裡，還沒來得及起身。講台上的江芷瑤把教案在桌上磕齊，桃花眼掃了過來。
“顧然同學，你留一下。”
顧然動作頓住，指節屈起敲了敲桌麵。輔導員謝晴前兩天剛把他單獨留在健身房，現在這個副教授江芷瑤又要留人。江大的女老師怎麼都有這種課後單獨輔導的癖好？
顧然跟葉源說：“不用等我，你先回去吧！”
葉源打了個哈欠說好，轉身走了。
教室裡的學生很快走光。
顧然跟在江芷瑤身後，走出階梯教室，沿著走廊往行政樓方向走去。
一路上，江芷瑤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在顧然眼前不斷晃動。
顧然儘量把視線移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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