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另一個區域負責人忍不住補了一句。
“廢話。”
“後麵追的是張之維，換你你跑得也快。”
有人沒繃住，輕輕笑了一聲。
緊張氣氛總算鬆了一點。
王藹卻笑不出來。
“還笑？”
“等真出了事，我看誰負責！”
他直接望向趙方旭。
“趙董，公司既然管異人，就不能一直看著。”
“張之維再強，那也是一個異人。”
“真讓他把事情鬨大，到時候哪都通怎麼跟上麵交代？”
商見微手指輕輕轉著茶杯。
這話還是說到關鍵地方了。
哪都通為什麼存在？
不是為了給十佬主持江湖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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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為了給哪個門派撐腰。
說到底，隻是為了讓異人的存在不要影響正常社會。
至於全性被誰揍了。
龍虎山和誰有仇。
這些事，在沒有越線之前，其實都排不到最前麵。
可惜。
桌上有些人顯然故意沒把這兩件事分開。
商見微沒有急著說。
今天這場會議剛開始。
很多人真正想說的話，還沒說出來。
就在這時。
會議室前方的大屏幕忽然閃了一下。
“趙董。”
技術人員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來。
“剛收到華東大區最新現場畫麵。”
“已經確認。”
“張之維出現了。”
原本還有些雜音的會議室，瞬間安靜。
畫麵切換。
一處廢棄廠房出現在屏幕上。
圍牆塌了一半。
院子裡的地麵滿是碎石，十幾道人影東倒西歪，有的靠在牆邊，有的直接陷進碎裂的水泥地裡。
沒人還能站著。
鏡頭明顯在遠處偷拍。
畫麵中央，一個老人正慢慢從廠房裡走出來。
藍色道袍。
白發。
背影甚至稱得上單薄。
他走得不快。
像隻是下山散了個步。
可攝像頭掃過他身後的現場後，會議室裡剛才喊得最響的幾個人，全都沒再開口。
商見微看著畫麵。
他注意到一個細節。
張之維身上很乾淨。
沒有明顯血跡。
道袍甚至沒怎麼亂。
再看地上那些人。
商見微垂下眼，喝完了杯裡最後一口茶。
一絕頂。
確實不是吹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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