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性上我陸家門口撒野，我照樣打。”
“他們上龍虎山鬨成這樣，老張下去找人，有什麼稀奇？”
“公司總不能因為他拳頭大，就先把他當犯人。”
王藹深吸一口氣。
沒再和陸瑾吵。
他知道再吵下去，隻會把商見微剛才的話越坐越實。
趙方旭卻已經聽明白了。
“說你的方案。”
商見微點頭。
“很簡單。”
他抬手，把電子地圖調出來。
“第一，不主動阻攔張之維。”
“第二，所有相關大區提升監控等級，實時確認他的路線。”
“第三，提前處理可能涉及普通人的區域。”
“道路、交通、景區、人員密集點，都要有預案。”
“第四。”
地圖上幾個紅點亮了起來。
“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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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那些紅點上。
商見微繼續道：“張之維往哪兒走，全性就會往哪兒跑。”
“他們才是最容易把普通社會拖下水的那批人。”
“所以公司不該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追老天師。”
“應該盯著這些逃命的人。”
風正豪眼神微動。
“你的意思是，利用老天師把他們逼出來？”
“不是利用。”
商見微糾正得很自然。
“他殺他的。”
“我們抓我們的。”
“大家目標暫時一致而已。”
呂慈聽得直樂。
“這不就是借刀？”
商見微看他一眼。
“呂老，公文裡最好別寫這兩個字。”
會議室裡頓時有人低頭咳嗽。
連趙方旭嘴角都抽了一下。
氣氛反而鬆了不少。
但所有人都明白。
商見微這一套，不隻是省人。
而是把原本必須正麵處理的“一絕頂”，直接從主要矛盾裡摘了出去。
張之維不傷普通人。
那就監控。
全性往普通社會裡鑽。
那就抓。
誰越線，管誰。
簡單得甚至有點不像十佬會議該討論出來的東西。
可偏偏最實際。
王藹沉著臉。
“如果張之維真的失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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