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張之維問：你是來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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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公司派來的人？”
張之維停在老國道路邊。
藍色道袍洗得有些發白，袖口甚至還沾著一點灰。
看上去，就隻是個從山上下來的普通老道士。
可幾十米外，那幾名哪都通行動人員卻同時繃緊了身體。
沒人拔武器。
也沒人敢亂動。
商見微能感覺到，他們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這就是一絕頂。
根本不需要放炁，也不用故意擺什麼架勢。
人往那兒一站，就夠了。
商見微倒沒什麼特別反應。
他先左右看了一眼。
老國道已經封了。
遠處施工車橫著停在路口，公司的人守在更外圍。
附近沒有普通車輛，也沒有路人。
很好。
這才適合聊天。
商見微轉回頭。
“是。”
張之維看了看他。
“叫什麼？”
“商見微。”
“公司總部，特殊異常事件處。”
張之維像是想了一下。
“沒聽過。”
“正常。”
商見微點頭。
“我以前主要乾活，不怎麼出名。”
遠處幾個行動人員聽得眼角直跳。
敢站在張之維麵前說這種話，商處的心是真大。
張之維倒沒有不高興。
他隻是重新打量了商見微幾眼。
“那你在這裡等我。”
“是準備把我帶回去？”
來了。
商見微心裡早有準備。
這一路，公司明麵上的動作不小。
封路。
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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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全性。
張之維隻要不是一路閉著眼走，不可能什麼都沒察覺。
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又確認了一遍四周。
張之維看見他的動作，眼裡多了點意味。
“怎麼？”
“怕周圍有人？”
“怕普通人聽見以後，把您當成什麼危險分子。”
商見微道。
“您現在網上已經有劇組群演的身份了，再多個通緝犯人設，不太合適。”
張之維眉毛動了一下。
“劇組群演？”
“有人偷拍您。”
“我們公關組處理了一下。”
商見微一本正經。
“目前網上普遍認為，您是某部古裝劇裡的老神仙。”
安靜了兩秒。
張之維竟然笑了一聲。
“你們公司現在還管這個？”
“沒辦法。”
“時代變了。”
“以前異人動手，最多旁邊幾個路人看見。”
“現在不一樣。”
商見微抬手比了個手機的動作。
“路邊隨便站個人，都可能給您開場直播。”
“所以我們不光得管人，還得管手機。”
張之維輕輕點頭。
不知道是覺得有道理，還是單純覺得這年輕人說話挺有意思。
不過很快。
他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那你還沒回答我。”
“你是來攔我的？”
遠處幾個行動人員明顯更緊張了。
商見微甚至看見，有個人右手已經慢慢靠近腰側裝備。
他沒有回頭。
隻抬起一隻手，輕輕向下壓了壓。
別動。
幾個人這才停住。
商見微看著張之維。
“不是。”
回答很乾脆。
張之維眼裡第一次真正出現了一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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