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方旭眼神一下冷了。
一名監察組成員接著道：“龍虎山肯定不會坐視。”
“陸老那邊也未必願意看著。”
“其他十佬會有人站公司，也會有人借機發難。”
二壯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來。
“全性應該最開心。”
“他們本來挨打。”
“結果打著打著，別人替他們打起來了。”
沒人笑。
因為這話太對了。
趙方旭已經完全明白。
“最後整個異人界都被拖進去。”
“對。”
商見微點頭。
“而且越亂，最開始是誰引的路，反而越沒人查。”
這才是最惡心的地方。
全性跑。
張之維追。
公司攔。
龍虎山動。
十佬下場。
等所有人都開始互相盯著對方。
幕後那個人早就藏乾淨了。
趙方旭沉默片刻。
“所以之前匿名消息裡一直強調公司會攔老天師。”
“不是為了安撫全性。”
“是在給他們信心。”
商見微道：“讓他們敢往城市跑。”
“正常人被張之維追，第一反應應該是往人少的地方鑽。”
“可一旦有人告訴他——”
“別怕。”
“前麵有人替你擋。”
“那選擇就不一樣了。”
監察組的人開始重新翻口供。
果然。
幾名全性成員都提到過類似內容。
【公司一定會介入。】
【隻要到達指定區域就安全。】
【不要停留，繼續向前。】
看上去像在救命。
實際上。
是在往前推。
商見微盯著那幾句話，臉上已經沒什麼笑意。
這事比他最開始想的更麻煩。
幕後的人不隻是知道情報。
還很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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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全性怕什麼。
也知道公司必須管什麼。
更知道張之維隻要還在氣頭上，就不會輕易停。
三方的性格和規則，都被算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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