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藹臉一下黑透。
“商見微！”
“怎麼？”
商見微看著他。
“我說錯了嗎？”
“沒有證據，我不扣帽子。”
“有證據，我也不會因為對方姓王就當沒看見。”
他說得很平。
可偏偏就是這種平靜，最讓人難受。
王藹想發火。
卻找不到一句真正能抓住的問題。
因為商見微已經把邊界說得很清楚。
沒說王家有罪。
更沒說王藹是幕後人。
隻是事實擺出來。
請你解釋。
王藹深吸一口氣。
“王崇嶽如果真和全性有私下往來。”
“王家自然會查。”
“公司沒必要借一個旁支，把臟水潑到整個王家頭上。”
“王老。”
商見微打斷。
“第一，不是你們查。”
“是公司查。”
王藹眼神一冷。
“什麼意思？”
“涉及全性。”
“涉及公共安全事件。”
“還涉及公司內部情報泄露。”
商見微手指點了點桌麵。
“這已經不是王家內部管理問題。”
“所以人如果找到，公司先問。”
“你們後問。”
陸瑾抬起頭。
這次是真沒忍住笑。
“這話好。”
王藹猛地看過去。
“老陸！”
“看我乾什麼？”
陸瑾攤了攤手。
“人家說得有道理。”
“真隻是你王家小輩在外麵喝酒打架，你關門抽他，我不管。”
“可要是牽扯全性和老張下山這檔子事。”
“你還想關門處理？”
呂慈也嘿了一聲。
“那可不行。”
王藹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終於發現。
局麵跟最開始完全不一樣了。
剛才十佬還在猜。
猜全性。
猜舊仇。
猜哪個門派想渾水摸魚。
可商見微進來以後。
根本不跟著猜。
直接把人、錢、車、公司、行程一張張擺上桌。
你可以說這些證據還不足以定罪。
但你沒法說它們不存在。
風正豪這時開口。
“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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