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份炁譜檔案正式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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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在研究炁？”
商見微捏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
照片裡的焦黑牆麵已經被雷炁撕得不成樣子，旁邊卻密密麻麻寫滿了測量數據。
雖然方法粗糙，可方向沒錯。
有人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隻不過，對方顯然還停留在“記錄現象”這一步。
“資料全部封存。”
商見微把照片塞回檔案袋。
“現場能帶走的樣本都帶走。”
“牆皮、金屬碎片、法器殘骸，隻要有明顯炁殘留，一個都別丟。”
行動組長聽得愣了下。
“牆皮也帶？”
“帶。”
商見微認真道：“今晚開始，它比你們辦公室牆上的獎狀有價值。”
兩個小時後。
哪都通總部地下實驗區。
這裡在公司內部的保密等級，比大多數行動部門還高。
商見微推門進去時，研發負責人杜銘川正蹲在一張實驗台旁，對著幾個透明封存盒發愁。
四十多歲。
頭發已經禿得非常有科研說服力。
聽見門響，他頭也沒抬。
“你又給我送什麼垃圾來了？”
商見微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掛。
“好東西。”
杜銘川抬頭。
看見工作人員搬進來的半袋碎牆皮，臉當場黑了。
“你管這叫好東西？”
“老天師打過的。”
杜銘川沉默。
三秒後。
他直接站了起來。
“放那邊！”
“輕點！”
“別他媽把粉末抖沒了！”
幾個工作人員互相看了一眼。
剛才是誰說垃圾來著？
商見微懶得拆穿。
這次從清和莊園帶回來的東西很多。
王家外圍異人的炁殘留。
幾件損壞法器。
全性成員使用過的武器和衣物。
最重要的，是張之維這幾日幾處戰鬥現場采集到的殘留樣本。
過去公司也會留這些東西。
可用途很有限。
大多隻是判斷“現場有沒有異人動過手”。
至於是誰。
用的什麼術。
為什麼同一個人的炁和別人不同。
基本還得靠有經驗的異人去感受。
問題也就在這裡。
感覺這東西，很難標準化。
甲覺得像雷。
乙覺得像火。
換個丙來，可能說像麻辣火鍋吃多了以後舌頭發麻。
最後寫進報告裡，隻剩一句——
【疑似特殊炁殘留。】
屁用沒有。
杜銘川顯然也受夠了。
他把一份舊報告丟到商見微麵前。
“你看看。”
“上個月兩個異人打架。”
“華北的人寫‘炁性陰冷’。”
“華東的人複核，說‘略帶粘滯’。”
“第三個人寫‘疑似水屬功法’。”
杜銘川越說越氣。
“最後抓到人一問。”
“練的是橫練！”
商見微看著報告，沉默兩秒。
“那確實挺橫的。”
杜銘川瞪他。
“你還笑？”
“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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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見微收起表情，走到實驗台前。
“所以這東西該換個辦法了。”
他伸手打開其中一個封存盒。
裡麵放著一塊從全性成員使用過的金屬護腕上切下來的碎片。
普通人看過去。
什麼都沒有。
可商見微的眼神慢慢沉靜下來。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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