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儀器以前也不知道該看哪裡。
現在。
商見微給它找到了。
杜銘川盯著那條波形，語速越來越快。
“如果這個前兆穩定。”
“以後隻要探測靈敏度夠高，我們就能提前捕捉。”
“哪怕隻能提前零點幾秒——”
“對普通人都夠用了。”
商見微接過話。
“異人之間打架，零點幾秒可能不算什麼。”
“但一個普通行動員如果提前知道雷要落在哪個方向。”
“他至少能躲。”
“能舉盾。”
“能按下防護裝置。”
這就夠了。
公司不是要把普通人變成張之維。
那不現實。
也沒必要。
真正有意義的是。
原本麵對頂級異術隻能靠運氣的人，第一次有機會提前知道危險來了。
這就是差距。
技術組明顯也興奮起來。
有人已經開始討論傳感器靈敏度。
有人則問：“那是不是可以反推雷法運行機製？”
“先別想那麼遠。”
商見微直接潑了盆冷水。
“你們現在連預警都沒做出來，就想解龍虎山幾百年的題？”
“飯還沒吃，先研究怎麼刷碗？”
杜銘川笑罵：“你這比喻什麼毛病？”
“能聽懂就行。”
商見微把那條特殊波形單獨標記。
“給它建獨立參數。”
“再找其他雷屬性異術做對照。”
“我要確認這是龍虎山雷法特征，還是所有雷係炁都會出現。”
技術員點頭。
“如果是前者呢？”
“那就是雷法識別。”
“後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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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更值錢。”
商見微道：“說明我們找到了一類異術共同前兆。”
杜銘川聽到這裡，已經徹底明白商見微想乾什麼。
不是研究一門絕學。
而是找規律。
一門術隻能給一個人練。
一種規律卻能放進設備裡。
誰都能用。
這才是商見微真正想要的東西。
半小時後。
第一份預警模型草案出爐。
精度很差。
誤報也高。
真拿出去用，可能別人打個靜電都得亮燈。
可商見微看得很滿意。
因為從零到一已經過去了。
剩下的，無非就是一次次迭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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