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全性第一次被儀器照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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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
“怎麼知道我在哪？”
瘦臉男人盯著許成手裡的炁能探測器，臉色比剛才被束縛彈按在地上時還難看。
許成沒回答。
他低頭看了一眼設備，又看向不遠處的商見微。
商見微隻抬了抬手。
“收起來。”
幾個行動員立刻把探測器裝回銀灰色箱子。
動作乾淨。
一句解釋都沒有。
瘦臉男人反而更難受了。
“剛才就是那東西？”
“你們什麼時候做出來的？”
“能看多遠？”
“是不是所有異人都能查？”
沒人理他。
商見微甚至從他旁邊直接走了過去。
未知，永遠比知道更嚇人。
要是現在告訴這群人，第一代探測器誤報率很高，隔兩堵厚牆就容易抓瞎，遇到完全靜止的異人甚至可能什麼都測不到。
他們大概還能鬆口氣。
所以商見微當然不會說。
讓他們自己猜。
猜得越離譜越好。
八名目標很快被分車押往臨時審訊點。
路上幾個人明顯都不安分。
不是想跑。
是一直盯著公司人員腰間的設備包。
那眼神跟第一次見槍差不多。
異人過去最大的心理優勢之一，就是普通人“看不見”。
普通人不知道炁什麼時候提起來。
不知道異術從哪裡來。
更不知道旁邊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人，到底是不是異人。
可剛才那七分鐘。
這層優勢第一次裂了。
他們明明藏住了炁息。
明明麵對的是普通行動人員。
結果一運炁。
就像黑屋裡突然開燈。
直接被照了出來。
臨時審訊點設在工業園外一處舊辦公樓。
沒有多餘布置。
桌子。
椅子。
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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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兩名公司審訊人員。
商見微坐在隔壁觀察室，手裡拿著剛整理出來的八人資料。
最先被帶進去的，還是那個瘦臉男人。
名字叫魏平。
全性外圍。
正式加入時間不長。
以前靠給一些異人倒賣違禁材料掙錢。
手上沒有明確命案。
但這次匿名路線事件裡，他負責過兩次人員轉移。
審訊人員坐下。
“姓名。”
“你們不是知道？”
“流程。”
魏平撇過臉。
“魏平。”
“年齡。”
“三十八。”
“加入全性多久？”
“不記得。”
審訊人員抬頭看他。
“那你記不記得今天為什麼跑？”
魏平不說話了。
隔壁。
商見微看著監控。
這人比收費站那批要謹慎。
但心理狀態已經明顯亂了。
最簡單的證據就是——
他進門到現在，已經第四次看向審訊員腰側。
那裡根本沒有探測器。
但他以為有。
商見微嘴角輕輕一動。
很好。
設備才上線第一晚，就已經開始提供戰鬥以外的價值了。
審訊員繼續問。
“誰讓你們躲進工業園？”
“自己選的。”
“誰告訴你們公司會先去處理張之維？”
“猜的。”
“誰教你們壓低炁息？”
魏平眼神終於動了一下。
很細。
可鏡頭拍得清楚。
審訊員沒追。
反而低頭翻資料。
“行。”
“那換一個。”
“你們手裡的路線消息，多少錢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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