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商見微第一句話：她得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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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先撤掉。”
紅筆從“允許清除”四個字下麵劃過去。
趙方旭還沒說話，桌上的會議終端先亮了。
西南大區請求接入。
商見微把筆帽扣上。
“正好。”
“省得我再找他們。”
十分鐘後。
總部小會議室。
趙方旭坐在主位。
商見微在左手邊。
監察組來了兩個人。
二壯遠程接入。
大屏另一端，則是西南大區的兩名負責人。
會議剛開始，對麵便把最新情況重新過了一遍。
“陳朵確認已經離開原控製範圍。”
“目前無法通過常規聯絡方式定位。”
“她體內原始蠱的危險性，各位都清楚。”
“如果長時間脫離監管，一旦在人口密集區域失控，後果無法評估。”
西南負責人語氣很沉。
“所以我們原意見不變。”
“儘快回收。”
“必要情況下，執行清除。”
商見微沒有打斷。
等對方說完，才問：“現在有她主動傷人的新記錄嗎？”
對麵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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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沒有。”
“出現公共區域大規模異常了嗎？”
“沒有。”
“她有沒有拒絕所有溝通？”
“目前聯係不上。”
商見微點頭。
“聯係不上，和拒絕溝通，不是一回事。”
西南那邊一名監察人員皺起眉。
“商處。”
“我們理解總部想把程序走完整。”
“但陳朵不是普通失控異人。”
“蠱身聖童的風險，不是等她真正出事以後再補救得了的。”
商見微看向屏幕。
“我沒說等她出事。”
“監控、定位、預案、針對原始蠱的應急手段，都可以做。”
“我問的是——”
他用手指輕輕敲了三下桌麵。
“她現在有沒有必須立刻被殺的理由。”
小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西南負責人臉色並不好看。
顯然，這種問法讓他們有些被動。
“她殺了廖忠。”
“這一點已經足夠嚴重。”
“嚴重。”
商見微點頭。
“但不是我剛才的問題。”
“商處——”
“我知道廖忠對她意味著什麼。”
商見微直接打斷。
“我昨晚把檔案從頭看到尾。”
“所以別給我重複結論。”
他把準備好的資料翻開。
“我隻問三件事。”
“第一。”
“陳朵脫離控製以後，主動殺過多少無辜？”
對麵沒人馬上回答。
商見微看向監察記錄。
“有嗎？”
二壯先開口。
“目前沒有查到。”
“包括離開之後？”
“包括。”
“好。”
商見微抬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
“她有沒有主動製造過公共危機？”
“比如在人群裡釋放原始蠱。”
“故意攻擊普通人。”
“或者利用自己的能力製造大規模傷亡風險。”
西南負責人沉默幾秒。
“暫時沒有。”
“那就是沒有。”
商見微糾正。
“別用‘暫時’給答案加情緒。”
“有就是有。”
“沒有就是沒有。”
對麵那名監察人員臉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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