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會兒。
再次夾起一塊。
“我想吃完。”
“為什麼？”
“我想知道。”
“知道什麼？”
“它到底能辣到什麼程度。”
商見微愣了一下。
隨後第一次真正笑出了聲。
“行。”
“這個理由成立。”
十分鐘後。
陳朵眼眶徹底紅了。
鼻尖也冒了點汗。
可她真一口一口把自己點的那道菜吃完了。
最後一筷子放下。
她喝了大半碗番茄蛋湯。
坐在那兒緩了好一會兒。
商見微問：“後悔嗎？”
陳朵很認真地想。
“有一點。”
“下次還點？”
“不點了。”
“為什麼？”
“太辣。”
她回答得異常乾脆。
說完。
又補了一句。
“但我自己選的。”
商見微看著她。
忽然覺得這一頓飯沒白吃。
不是因為她把菜吃完了。
而是因為她現在知道——
原來選錯了，也沒什麼。
頂多辣一頓。
下次換一個。
人生裡絕大多數選擇，本來就不是選完以後再也不能改。
結完賬。
兩個人重新走上舊街。
經過便利店時，陳朵自己停了下來。
商見微沒問。
就在門外等。
兩分鐘後。
她拿著一瓶酸奶出來。
商見微看了一眼。
“誰讓你買的？”
“沒人。”
“為什麼買？”
“嘴還辣。”
“不錯。”
陳朵擰開喝了一口。
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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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
“那你還喝？”
“這個酸可以。”
商見微點頭。
“看來生活技能等級已經從零升到一點五了。”
陳朵沒聽懂。
但也沒問。
兩人繼續往前。
舊街儘頭有個公交站。
商見微在長椅旁停下。
這一次，他沒有提前安排車。
也沒掏出公司的任何文件。
隻是坐下來。
“飯吃完了。”
“現在選個大一點的。”
陳朵抱著那瓶酸奶。
“什麼？”
“下一步去哪。”
商見微看著她。
“現在有三個比較明顯的選擇。”
“第一。”
“跟我回公司。”
“你殺廖忠的事會重新調查，該承擔的責任不會消失。”
“但公司會暫停原來的清除意見，也會重新評估你的狀態。”
陳朵沒說話。
“第二。”
“你不回。”
“繼續走自己的路。”
“公司會保持監控，因為你的原始蠱風險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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