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遊村實際控製人。”
“願意接納很多外來異人。”
“修身爐大概率出自他手。”
王震球盯著照片看了幾秒。
“看著不像很凶。”
“王家開會的時候也都穿得挺體麵。”
商見微道：“看臉沒用。”
“還是看他做了什麼。”
陳朵忽然開口。
“馬仙洪不是壞人。”
會議室裡一下安靜。
眾人視線都轉過去。
商見微卻沒急著追問。
“你見過他？”
“見過。”
“他幫過我。”
“怎麼幫的？”
陳朵沉默了一會兒。
“他沒讓我回公司。”
“也沒問我該不該被控製。”
這句話讓商見微若有所思。
“所以你想去碧遊村。”
“是因為他？”
“有一點。”
“還有呢？”
陳朵搖頭。
“不知道。”
商見微沒有逼她。
“那到了以後再想。”
“不過先說清楚。”
“你覺得他不是壞人，是你的判斷。”
“公司會自己查。”
陳朵點頭。
“可以。”
這個回答很乾脆。
商見微也沒再多說。
對她來說，能把“我覺得”和“你可以自己看”分開，本身就是進步。
杜銘川重新調出修身爐圖。
“我還有一個要求。”
“說。”
“如果進村以後能近距離接觸設備。”
“我需要至少十分鐘完整掃描。”
王震球問：“有人攔呢？”
“所以你們不是來了嗎？”
杜銘川答得理所當然。
肖自在終於找到一點自己存在的意義。
“明白。”
商見微馬上補充。
“你明白什麼了？”
“讓技術組安全工作。”
“很好。”
“別自行擴展解釋。”
肖自在點頭。
“好。”
王震球小聲道：“感覺老肖今天一直很失望。”
黑管兒道：“你再說，他可能就有高質量目標了。”
王震球立刻閉嘴。
會議終於進入最後一項。
商見微把作戰原則直接投到大屏上。
隻有三行。
【人員：能控則控。】
【設備：優先完整控製。】
【衝突：避免主動升級。】
老孟看了一眼。
“挺簡潔。”
“本來就不複雜。”
商見微道：“這次不是去剿滅碧遊村。”
“也不是去證明公司有多能打。”
“我們要知道三件事。”
“普通人為什麼能變異人。”
“修身爐到底怎麼工作。”
“馬仙洪想拿它乾什麼。”
“這三件沒弄清楚之前。”
“打贏一百個人也沒意義。”
杜銘川點頭最快。
黑管兒也表示沒問題。
肖自在雖然看起來興致一般，但規則已經清楚，他反而不會亂來。
王震球想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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