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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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打就打唄。”他歪著頭，眼神掃過眾人：“他都登門入室搶肉吃了，我還不能還手？”“怎麼著，在這四合院裡，他是太子爺？”“還是背後有大佬撐腰？”羅浩攤開雙手，故作困惑地挑眉：“或者，你們就是想縱容這種風氣，培養出一個搶劫犯小偷？”話音剛落，賈張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出來。
“你個小兔崽子滿嘴噴糞！”她指著羅浩的鼻子罵道：“我家棒梗乖得很，這條胡同誰不知道？你別想血口噴人汙蔑他！”易中海還沒來得及插嘴，賈張氏已經先發製人。
羅浩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誇張地豎起大拇指。
“喲嗬，賈大媽懂成語啊。”他拖長了語調，陰陽怪氣地說道：“‘血口噴人’這個詞都用出來了，看來是有文化的人，比某些二大爺強多了。”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得意忘形，下巴揚得老高。
“哼，那當然！”她斜眼瞥向旁邊的劉海中，滿臉不屑：“就他劉胖子那點腦子，也配跟我比？”“你……你……”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手指哆嗦著指向妻子，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幫了他們家那麼多忙，結果換來一句嫌棄？
他想反駁，卻發現詞窮至極，隻能乾瞪眼。
“不可理喻！”劉海中突然大聲吼出一句，試圖挽回顏麵。
“對，潑婦簡直不可理喻。”羅浩順勢接茬，臉上還掛著禮貌的微笑，“謝謝配合。”劉海中一愣，隨即在心裡暗罵一聲：這小子，還挺有禮貌？
易中海見狀，趕緊打圓場。
他知道怎麼拿捏劉海中，立刻壓低聲音安撫道：“老劉，先不說這個。
老嫂子也是心急，沒什麼惡意。
你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劉海中冷哼一聲，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濃茶，算是暫時壓下了怒火。
場麵一度陷入尷尬的沉默。
羅浩卻沒打算讓氣氛僵持太久。
他衝著周圍圍觀的鄰居揮了揮手，語氣輕鬆隨意。
“大家都散了吧。”“上了一天班都累夠嗆，回去泡個腳，摟著媳婦好好睡一覺才是正經事。”四周的目光齊刷刷紮在羅浩身上，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誰也沒想到，這五歲的娃子，腦回路竟如此清奇又硬核。
許大茂撇撇嘴，陰陽怪氣地湊上前：“喲嗬，小羅浩，才多大點歲數，還懂什麼叫媳婦？”羅浩眼皮都沒抬，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怎麼不懂？倒是大茂哥你，該不會連個影兒都沒有吧？”這話像一記耳光，直接甩在許大茂臉上。
他臉皮抽了抽，氣得牙癢癢，卻又找不到理由反駁，隻能乾巴巴地擠出一句：“少貧嘴！”“行了，別在這扯閒篇。”易中海眉頭緊鎖，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開大會這種場合，他堂堂四合院管事，居然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牽著鼻子走。
這麵子，往哪擱？
“切。”羅浩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眼神如刀，“小孩鬨著玩都能上升到道德高度，真是牛糞上插蔥，硬裝相啊！尾巴翹得比天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老幾。”這一番話，說得在場眾人一愣。
羅浩沒理會眾人的沉默，目光轉向一旁的賈東旭，語氣驟然變得恭敬卻暗藏鋒芒：
“棒梗是我晚輩，我作為長輩，管教一下又有何錯？你說是不是，東旭哥？”賈東旭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想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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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理智告訴他，論輩分，他和棒梗確實跟羅浩同輩。
若說錯了，自家兒子剛才那頓打，豈不是白白挨了？
就在賈東旭左右為難、冷汗直流之際，後院傳來一聲尖銳刺耳的嚎叫。
“哎喲喂——！我的乖孫啊！”賈張氏聞訊趕來，那張枯瘦的臉扭曲成一團，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一眼瞅見孫子坐在地上抹眼淚，頓時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戰鬥力，張嘴就是連環炮：
“老頭子！你快回來看看啊！你孫子被人欺負成什麼樣了！”“這群人私設公堂，這是想吃絕戶啊！”“還有那個老賈，平時道貌岸然，背地裡竟然想害死自己的親侄子！”“大哥大嫂啊，你們可憐的親弟弟就要被害死了，才兩歲的侄女多無辜啊……”這一通哭訴，聲淚俱下，淒厲無比，簡直是把“賣慘”二字刻進了骨子裡。
若是旁人聽了，恐怕都要心生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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