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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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賈家小子胡鬨，你們三個湊什麼熱鬨？”“搞個大會批鬥？腦子裡裝的都是廢料嗎？”“回答我！”一聲厲喝，嚇得三人瞬間縮成鵪鶉。
易中海心頭火起。
五十多歲了，除了當年躲鬼子，誰敢這麼辱他？
楊廠長見了他，還得客客氣氣喊聲易師傅。
倒好，昨晚才被羅浩陰陽怪氣懟了一頓。
今天轉頭又挨了王主任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我們沒批鬥！”易中海梗著脖子辯解。
“是看他爹媽不在，教他尊老愛幼。”“這可是傳統美德！”羅浩在一旁看得直搖頭。
這老易真是朽木不可雕。
這種時候，還在吹道德牌坊。
“尊老愛幼？”王主任冷笑一聲，把懷裡的小雪兒遞給旁邊的林乾事。
她起身，手指幾乎戳到易中海腦門上。
“尊的哪門子老？愛的哪門子幼？”“賈梗才多大？比羅浩大幾個月也算老？”“這叫愛幼？你腦子裡養的是蛆蟲吧？”易中海嚇得魂飛魄散。
以前都說九十五號院是文明大院。
現在直接扣帽子，說是封建遺老？
這一頂帽子壓下來，他腿肚子都在打顫。
王主任目光轉向另外兩人。
“劉海中，閆埠貴！”“選聯絡員是為了互相監督。”“不是讓你們串通一氣當同黨！”“乾不了就滾蛋，老子隨時換人！”這兩人也嚇得不輕，被罵得狗血淋頭。
“聽說你們還攔著不讓人報官？”“誰給你們的權力？這麼大口氣？”“要不要我把主任的位置讓給你們坐坐？”王主任眼中寒光閃爍。
“還是說，你們知法犯法？”“想學袁大頭，把四合院變成你們的地盤？”“想怎麼搓拿揉捏，就怎麼搓拿揉捏？”“沒有！絕對沒有！”三人瘋狂擺手。
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隻要他們敢猶豫一秒。
後果，絕不是現在這樣能承受的。
王主任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頭都在發抖。
“才來兩天！文明大院是講究個‘照顧’，你們倒好，這是把人往死裡逼？”她越想越心驚，後背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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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自己三天兩頭過來一趟，要是再晚些發現，這幾個孩子還能不能完整存在都是問題。
視線一轉，她死死盯著賈張氏，眼神如刀。
“還有你！整天神神叨叨，封建迷信那一套收一收。”“聽說你天天對著空氣喊死去的老賈？行啊，今兒我就站在這兒，你喊一個給我瞧瞧？看他敢不敢從土裡爬出來！”賈張氏那張大餅臉瞬間煞白，肥胖的身軀猛地一縮，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地縫裡。
以前看她是個寡婦，拉扯三個孩子不容易，王主任一直睜隻眼閉隻眼。
但這回性質變了。
“再有下次，立馬滾回張家村去，別在這礙眼！”這話擲地有聲，她是吃這碗飯的，太懂怎麼治這種無賴。
賈張氏哆嗦著嘴唇：“不敢了……真不敢了……”這時，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插了進來。
“哎喲，小王啊，火氣這麼大做什麼？”眾人回頭。
聾老太太拄著那根磨得發亮的拐杖，一步三晃地挪了過來。
“孩子們嘛，出發點是好的，就是腦子軸，用錯了法子。
讓他們給羅家小子道個歉，這事兒就算翻篇了，怎麼樣？”王主任眉頭緊鎖。
她知道聾老太太是來撐腰的。
想罵易中海他們，還得顧忌老太太的身子骨，怕真給氣出個好歹來，到時候有理變沒理。
聾老太太走到跟前，目光柔和地看向羅浩，仿佛真的是一位慈愛的鄰家奶奶。
“羅家小子，聽奶奶一句勸。
你大爺那是為你好。”“你剛搬來，跟鄰居處關係要緊。
憑著你烈屬的身份，大家本該多照應，你說是不是這個理？”羅浩麵無表情。
這張慈祥的臉背後，藏著的是 裸的道德 和威脅。
意思是：你身份特殊，就該忍讓，否則就是不懂事，就是給大院抹黑。
羅浩嘴角勾起一抹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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