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毫無章法的蠻衝,他甚至沒正眼瞧一下。
就在磚頭即將臨頭的瞬間,傻柱腳下微錯,左手順勢搭上賈東旭手腕,右手扣住肩胛。
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
“砰!”一聲悶響。
賈東旭整個人被掄了起來,隨即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塵土飛揚。
手中的磚頭脫手而出,滑出去好幾米遠,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傻柱已經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掛著一絲譏諷。
“就這點力氣?也敢叫囂?”他瞥了一眼地上哼哼唧唧的賈東旭,彎腰撿起那塊斷磚。
羅浩在旁邊看得心頭一跳。
這要是再補一磚,賈東旭今天就得直接進棺材。
就在這時,一隻手橫 來,擋在了易中海身前。
易中海臉色鐵青,快步上前,伸手攔住了傻柱的動作。
“柱子!”易中海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別犯渾!你們以前也是一起長大的兄弟,鬨這麼難看乾什麼?”旁邊的賈張氏見狀,頓時來了精神。
剛才那一摔把她嚇懵了,現在看到有人拉架,立馬覺得腰也不疼了,腿也不軟了。
她爬起來,指著傻柱鼻子就開始罵。
“兄弟?我看他是想謀害親娘!”賈張氏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東旭,我的兒啊!你可不能有事啊!”她轉頭又瞪向傻柱,眼神陰毒。
“姓賈的小雜種!你今天必須賠錢!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讓你把牢底坐穿!讓你在這個北京城混不下去!”這番話,句句誅心。
易中海趁機又開始施壓。
他歎了口氣,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
“柱子,聽大爺一句勸。”“賠個三五塊錢算了,當買個平安。”“你要是真被抓進去,工作沒了,以後怎麼活?”“別忘了,雨水還在上學,還得靠你供著她呢。”提到劉海中的女兒,易中海的語氣更加沉重。
“雨水可是中專生,前途無量。
萬一因為這件事政審出了問題,毀了人家一輩子,你擔待得起嗎?”這是 裸的道德 。
用劉海中的前途,要挾傻柱低頭。
之前的沉默,讓易中海以為拿捏住了對方的軟肋。
但這一次,傻柱動了。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易中海臉上。
那眼神冷得像冰,深得像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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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憤怒,沒有恐懼,隻有一種讓人心底發寒的漠然。
易中海愣了一下,竟莫名感到一陣心悸。
那股壓迫感,讓他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告就去告。”傻柱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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