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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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胳膊肘被輕輕捅了一下。
羅浩衝他努了努嘴，示意他看許大茂那邊。
“怎麼了？”許大茂彎腰湊過來，小聲詢問。
羅浩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大茂哥，柱子哥快要開竅了。
現在萬事俱備，就差你那把火了。”“你的功勞不小啊。”他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開竅？就憑他那張看著比實際年齡大十歲的臉？”許大茂滿臉狐疑，“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別急，聽我說……”羅浩再次湊到他耳邊，快速交代了幾句。
許大茂的眼睛瞬間瞪圓，瞳孔劇烈收縮。
隨即，一抹興奮的光芒從他眼底亮起。
他搓了搓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這話可是比金子還真。”羅浩嘴角微揚，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他看著傻柱那張臉上神情變幻，仿佛某種認知正在崩塌又重建。
火候差不多了，但這把火還得再旺點。
得讓許大茂接著煽風 。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身子往前一探，直指聾老太太：“奶奶，柱子是您親孫子吧？我替他出頭，您怎麼還動手打我？難道在您心裡，寧願看著柱子餓肚子填賈家的坑，也不願信我一句真話？”這一問，如驚雷落地。
傻柱猛地抬頭，目光死死鎖住那個佝僂的身影。
那是他喊了一輩子“奶奶”的人。
可此刻，這目光裡卻滿是迷茫和荒謬。
為什麼平日裡跟他不對付的許大茂，句句都在幫他？
為什麼被他奉若尊長的老太太，反手就給了幫他的許大茂一巴掌？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裡炸開。
或許，老太太根本不在乎他吃不吃得飽。
或許，她真正想要的，是讓他把原本屬於自己的那份口糧，雙手奉上，孝敬給那個所謂的“家”。
“柱子！”聾老太太臉色驟變，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老眼裡，第一次浮現出慌亂。
她急忙擺手，聲音尖銳起來：“別聽這壞種胡說！你一大爺那是為你好！”易中海也察覺到了風向不對，額頭滲出細汗，趕緊接茬：
“對對對，柱子，你別往心裡去。
我說的是家裡要有剩飯剩菜的時候，順道帶一點，沒讓你天天掏腰包。”“哎呀呀，一大爺，您這臉打得啪啪響啊。”許大茂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反而越說越起勁：
“柱子剛才都說了，最近糧食緊俏，哪來的剩飯？您現在又說不是要他的口糧。
那意思是，讓柱子克扣其他工友的口糧，來填補賈家的窟窿？”許大茂冷笑一聲，眼神掃過圍觀群眾：
“這是什麼性質？這是侵占公家財物！這是要把柱子推向工人階級的對立麵！一大爺，您這是在害他啊！”這話一出，周圍瞬間死寂。
緊接著，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還有更狠的呢。”許大茂聲音壓低，卻字字誅心：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傻子這輩子也就毀了。
雨水今年剛上中專，前途大好，一旦背上這種處分，以後還能有出息嗎？你們這是要何家絕戶啊！”轟！
這句話如同在滾油裡潑進了一瓢水。
全場炸鍋。
一百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瞪向易中海。
那些目光裡有震驚，有憤怒，更多的是被觸動了利益的警惕。
畢竟，在場大半都是軋鋼廠的職工。
讓傻柱克扣口糧？那就是動了大家的飯碗。
誰敢點頭試試？
易中海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
看著周圍那一個個似要吃人的眼神，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許大茂！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易中海惱羞成怒，指著許大茂的手指都在顫抖：
“我說的是有剩菜才帶！沒讓你們天天送！”“大家夥兒耳朵都豎著呢，剛才您說的話，一字不落。”許大茂嘿嘿一笑，側身讓開一步，露出身後站著的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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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咱們院裡還有保衛科副科長陳林同誌作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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