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要麼吃了。
讓它們自己捕食，活得自在些。”這話半真半假。
他沒提是用棒子麵喂養的。
這事兒，連親娘都不知道。
反正他不常來。
大魚吃小魚，小魚吞蝦米，食物鏈閉環，誰死誰活，無所謂。
“那得多死不少吧？”羅雲看著滿池遊動的魚，心疼地咋舌，“太可惜了。”“死多少沒關係。”羅浩擺擺手，一臉無所謂，“大魚早賣錢換糧食了。
剩下這些不值錢的小雜魚，扔裡麵正好當飼料。”羅虎眉頭微挑。
想起前幾日大兒子回家，神神秘秘讓他囤糧。
說是小十三傳授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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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還當兄弟間玩笑話聽聽。
現在看來，恐怕是真的。
“小十三。”羅虎收斂神色，認真問道，“你那糧食，從哪渠道搞的？糧站？”“軋鋼廠裡的采購員跟我換的。”羅浩嘴角噙著笑，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家常，“一斤魚身量，換兩斤粗糧加細糧，這買賣做得挺值。”這事兒在四合院裡早就不是秘密，瞞也瞞不住，索性攤開說。
羅雲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那是肉啊！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虧本嗎？”“雲姐，外行看熱鬨。”羅浩耐心地解釋，“魚肉鬆散，沒啥油水。
做的時候還得費油去腥，成本擺在那兒，自然比不得豬肉牛肉值錢。”羅雲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目光隨即掃向院子角落那個小小的池塘，眉頭微蹙：“這麼大個空地，怎麼不蓋房子？太浪費了。”“住得下，再蓋就招搖了。”羅浩聳聳肩，攤開雙手，“當初街道辦答應過，暫時不許新建，我才接手這院子的。
要是違規建房，麻煩大著呢。”一直沒吭聲的羅虎突然插話，眼神複雜地看著兒子：“爹，大哥也要進城了。
要不咱們也在城裡置塊地，自己起房？”話音剛落，就被羅虎搖頭否決。
“錢呢？”他咬了咬牙，神色凝重，“買地蓋房，那是一筆巨款。
你六哥結婚的花銷還沒著落，咱家底子薄，經不起折騰。”羅浩眼珠一轉，試探著開口：“五叔，雲姐這話在理。
地可以先囤著，房可以慢慢蓋。
總不能一輩子給人交租金吧？萬一哪天政策風向變了，吃虧的是咱們。”羅虎沉思片刻，歎了口氣：“再說吧。
等你六哥在這邊站穩腳跟，安頓下來再琢磨這些。
況且……”他壓低聲音，“咱還是農村戶口，想在城裡拿地，難如登天。”羅浩心裡有數。
他對城裡的土地政策確實一知半解，回頭得去問問王姨，或者等羅行落戶城裡，事情就好辦了。
正說著，羅母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催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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