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羅浩那小子送魚來乾啥？”傻柱扒拉著碗裡的飯，眼皮都沒抬：“晚上請客。
許大茂也會來。
你待會兒是去張嬸那兒蹭飯，還是留下來陪我們喝兩杯？”話裡話外都透著股嫌棄，畢竟有個小丫頭片子在，喝酒聊天都不自在。
“張嬸家不是正忙著嗎？”何雨水試探著問。
“肯定在女方那邊吃。”傻柱咽下最後一口飯，語氣篤定，“哪有去人家做客，連口熱乎飯都不吃的道理？”何雨水撇撇嘴，心裡那點委屈終於找到了出口：“那我還是去張嬸家吧。
省得在家坐著，一會兒又有人找上門，尷尬得很。”“成。”傻柱把碗一擱，起身往外走：“等會兒許大茂會拎隻雞過來，你收好。
我去買幾個配菜，吃完你自己收拾桌子。
順便把我那屋也掃掃。”“知道了。”何雨水沒再多嘴。
以前秦淮茹在的時候，這屋子亂得像豬窩，她懶得動。
自從聽了羅浩的建議，她才勉強動手整理過幾次。
剛把碗筷端到廚房門口，院門外就傳來一陣誇張的腳步聲。
許大茂邁著標誌性的大八字步，搖搖晃晃地闖了進來，嗓門扯得老高：“傻柱！茂爺給你送菜來了，還不趕緊出來迎接大爺！”何雨水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無奈地扶住額頭。
“大茂哥……”她無奈地喊了一聲，“我哥出門買菜了，不在家。”許大茂臉上的囂張勁兒瞬間收斂，那張臉變得比翻書還快，笑眯眯地湊近：“喲，是雨水啊。
我來給你哥送菜。”“行，放廚房櫃子上吧。”何雨水手裡不停，指了指方向。
“得嘞！”許大茂麻利地把那隻肥碩的公雞綁在櫃角，轉身一眼瞥見水槽邊兩條癱軟不動的魚。
他愣了一下：“謔，這魚都快挺屍了，咋不撈盆裡養著？”何雨水趕緊走過去，接了一盆清水，小心翼翼地把魚浸進去：“還沒死透呢。
羅浩剛送來的，我以為送到時候就不行了。”“動作挺快啊？”許大茂咂咂嘴，“早上才去的河邊？”何雨水點點頭：“好像是。
他說下午還得再去一趟。”“嘖嘖。”許大茂搖頭晃腦，一臉不解，“一個小毛孩子，天天跟一群老頭子泡在水邊，屁股坐得住嗎？”何雨水沒接茬，話題一轉：“鳳玲姐怎麼不來院裡玩？大茂哥，你認識她。”許大茂臉色一僵：“那丫頭性子怪，說討厭大院兒，我說多少遍也不來。”何雨水沉默了。
她何嘗不是如此？可她能走嗎？
走了，家裡那個爛攤子誰管？以她哥的那點腦子，遲早被老何家啃得骨頭都不剩。
見她不說話，許大茂意識到自己踩雷了，趕緊打圓場：“既然傻柱不在，那我下午再來轉轉。”說完，腳步輕快地溜了。
“慢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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