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什麼大事。
妹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地問：“哥哥，你的尾巴哪兒去了？”“胡說什麼，人哪來的尾巴！”羅浩哭笑不得，“隻有小豬才有。”“可是娘說你尾巴翹到天上去了呀。”小家夥歪著頭，滿臉困惑。
空氣瞬間安靜。
羅浩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幽怨地瞥向母親。
“哈哈，閨女真逗！”母女倆笑得前仰後合。
何母一把將孩子抱進懷裡。
兩個小團子完全沒搞懂狀況，明明就是親娘說的，笑什麼？
“豬仔，我要看尾巴！”小侄女伸手去拽那隻大肥豬的耳朵。
“吱——”小豬後腿離地，齜牙咧嘴發出嗚咽聲，卻不敢反抗。
這可是家裡的小祖宗，咬一口今晚就得變紅燒肉。
“哎呀……小叔明年才長尾巴呢。”羅浩救下小豬，苦笑著揉了揉孩子的腦袋。
“哦……”小家夥似懂非懂，拖著長音應了一聲。
羅浩把孩子交給母親，繼續忙活。
其實就是找根木棍，釘塊木板做個簡易雪鏟。
飯點到了，何雨水起身要走。
羅浩本想留她吃頓飯，畢竟人家出了力，但何雨水執意不肯。
回到自家小院，傻柱正在廚房忙碌。
“去哪兒野了？大姑娘家家的，整天瞎跑！”傻柱瞪眼訓斥。
何雨水有些詫異。
換作以前，他絕不會說這種話。
“去張嬸那兒串門了。”何雨水湊近一步，狐疑地盯著他，“哥，你最近怎麼怪怪的？是不是撞邪了？”此時的傻柱已換上乾淨衣裳，油漬斑斑的舊襖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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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剪成了利落的板寸，那張原本顯得老成持重的臉，如今看起來清爽了不少。
“少胡說八道，封建迷信要不得。”傻柱沒好氣地揮手，“趕緊吃飯，吃完我還得去掃雪。”何雨水盯著自家哥哥，眼神裡滿是疑惑。
這大冷天的，怎麼還要去掃雪？
“哥，你要去哪兒折騰？”她忍不住開口問。
傻柱扒拉了兩口飯，語氣平淡：“易中海找我了，說讓我們院裡的年輕人一起把房頂的雪清理了，省得壓塌了屋子。”“他說你就去？真當你是他親兒子啊？”何雨水眉頭皺起，心裡直犯嘀咕。
在她印象裡，哥哥向來是耳根子軟，易中海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次怎麼沒立刻答應？
“瞎想什麼呢。”傻柱瞥了她一眼，“我本來是不願去的。
但轉念一想，反正晚上也得收拾，而且許大茂、劉光天他們都在，多個人手早點乾完，我也樂得輕鬆。”何雨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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