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滿臉不信，覺得他純粹是裝腔作勢。
林晨也不廢話，抬手往不遠處的陰影一指。
"不信你們自己看。"
大家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果然有兩個高大的身影從陰影裡走出來。
光線太暗，看不清長相，可那股子氣場，讓人不敢靠前。
那兩道影子就立在燈照不到的地方，紋絲不動。
閻埠貴瞪大眼，滿臉驚愕地湊上來。
閻埠貴平時精打細算，膽子其實不大。
"林晨，這……真有人看著啊？"
"那是自然。這車值好幾萬塊，要是被誰弄壞，損失可不小。"
"我跟你們說，這兩人會輪流守在附近，寸步不離。"
易中海趕緊擠上前追問。
"那他們不用睡覺嗎？總不能天天守著，連覺也不睡吧？"
"組織早給他們在附近安排了住處，輪班值守，一點不耽誤。"
"念在街坊一場，我才多嘴提醒一句。真有人非要作死，我也管不著。"
"到時候被逮住，別來求我，我幫不上忙。"
易中海噎得臉色通紅，惱羞成怒，扯著嗓子辯解。
"林晨，你這說的什麼話！"
"咱們院可是公認的文明四合院，誰能乾那種偷雞摸狗的缺德事？"
"你把我們都當成什麼人了？"
易中海那聲辯駁，聽著硬氣，底氣卻虛得很。
"你們是什麼人，我心裡門兒清。"
"要不是知道你們弄壞了賠不起，我犯得著在這兒費口舌？"
撂下這句話，林晨轉身往自家走。
剩下院裡的街坊氣得直跺腳，卻連句反駁都不敢出口，隻能心裡暗罵。
林晨剛進家門，秦淮茹和婁曉娥她們就圍了過來。
幾個人滿眼好奇，七嘴八舌地問。
"晨哥，剛才在院裡聽見你說汽車，是真的？你真開回一輛小汽車？"
秦淮茹拉住他的胳膊，眼裡亮晶晶的，急著等答案。
林晨笑著點頭。
"沒錯。"
"組織上為了讓我更好、更快、更方便地出診，特意配了這輛小汽車。"
眾女一聽，全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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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頭燈一亮，大夥兒眼睛都在發光。
秦京茹更是直接抱住林晨的胳膊撒嬌。
"姐夫，那你的小汽車能讓我們坐坐嗎？我長這麼大，還沒坐過小汽車呢。"
秦京茹抱著胳膊不撒手，像怕他反悔似的。
胳膊上傳來軟乎乎的觸感，林晨心都軟了，當場答應。
"行。明天早上我開車送你和雨水上學，讓你們好好坐一回。"
秦京茹歡天喜地地跑去洗澡。
眾女笑成一團，屋子裡比過年還熱鬨。
林晨轉過頭，對秦淮茹溫聲說。
"以後你們上班也坐我的車，省得風吹日曬。"
秦淮茹笑得眉眼彎彎，想也不想就點頭，眼裡全是甜蜜。
林晨想了想，又覺得光靠他送還不穩妥。
他下班有時得去給領導看病，未必每次都趕得上。
於是他又看向婁曉娥，認真道。
"曉娥，你明天跟於莉一起去廠裡的小車班學開車。"
婁曉娥一愣，滿臉驚訝。
"我們也要學開車？"
"對，必須學。"
"我有時候出診忙，顧不上開車，到時候就得換你們來。"
"等你們學會了，還能教淮茹、慧珍和雪茹她們。"
婁曉娥聽出他的意思，眼裡透出亮光，欣然點頭。
"好，我明天就和於莉去報名，一定好好學。"
第二天一早，林晨他們吃完早飯，一起從屋裡出來。
那輛嶄新小汽車停在門口，晨光一照，格外惹眼。
巧的是，傻柱和許大茂也正出門上班。
許大茂站在旁邊，眼神不像傻柱那麼熱絡，倒也沒急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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