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她們?"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們成心害她們,又或者是瞧兩個小姑娘沒啥依靠,故意欺負人。"
說到這裡,林晨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股涼意。
"既然話說到這兒,我也宣布一件事。"
"剛才在我家吃飯的時候,沈婉如和冉秋葉已經認了淮茹當乾姐姐。"
"從今往後,她倆就是我的小姨子,跟我們一起搭夥吃飯。"
"我把話撂在這兒,平時街裡街坊,客客氣氣,我懶得管。"
"可誰要是敢打她倆的歪主意,使那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那就別怪林晨不給麵子。"
"你們也都知道我這人,向來不管那一套。"
"甭管你是七老八十的老家夥,還是什麼大爺大媽,撞到我手裡,我一概不認。"
"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拿手,可別的門道,我也不是不會。"
"真到那份上,我能讓人連根毛都查不出來。"
林晨的目光一個個掃過去——聾老太太、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再落到三位大媽和賈張氏身上。
那眼神裡的冷意,叫被盯上的人一個個又把脖子縮了縮,心裡直打鼓。
連易中海這樣見過風浪的,都不自在地挪了挪腳。
撂下這番話,林晨懶得再看院裡人一眼,轉身就走。
秦淮茹她們也趕緊跟上,一大幫人呼啦啦回了後院。
隻留下一院子的臉色鐵青,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可他們又能拿林晨怎麼辦?
林晨那句話就跟懸在腦門上的刀一樣,實實在在把他們嚇住了。
以他的醫術,那話真不是嚇人,他完全有本事讓人在不知不覺間出點事。
這一下,林晨算是把整個四合院都給震住了。
所有人心裡都在發毛,聾老太太尤其怕。
她這輩子最惜命,一想到林晨那番話,脊梁骨都發寒。
生怕哪天不開眼惹到那位煞星,糊裡糊塗就沒了。
有這麼個煞星住在院裡,別說聾老太太,就是易中海、劉海中幾個,晚上也睡不踏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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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裡最是蠻橫霸道的賈張氏,如今也乖得跟隻貓似的,縮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她在這院裡,那可是跟聾老太太齊名的人物。
倆人一樣惜命,一樣貪嘴,連活過的年頭都差不太多。
賈張氏在心裡頭給自己立了條規矩——這輩子甭管怎麼著,都不能去招林晨,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院裡的人轉眼便散了個乾淨,沒人再提讓沈婉如和冉秋葉請飯的那茬。
易中海扶著腿軟的聾老太太,慢慢走回她的屋。
等門一關,屋裡就剩他們兩個人。
易中海把老太太扶到炕沿坐下,自己也坐了一旁,半天沒言語。
過了好一會兒,易中海才湊到老太太耳邊,壓著嗓子低聲問:"老太太,林晨今天在院裡說的那些話,您怎麼看?"
聾老太太沉沉歎了口氣,說:"依我看,那小子沒撒謊。"
"就他那手醫術,要是真憋著壞,別說是讓咱吃點虧,就是躺在自己床上再也醒不過來,怕也算不得難事。"
這話一出口,易中海後背唰地就涼了。
可不是嘛,如今的林晨對他們來說,跟個掖在懷裡的雷差不多。
自己這條命,全捏在人家手心裡。
易中海越想越坐立不安,直搓手。
他對老太太說:"老太太,那咱們總不能這麼乾瞪著吧?"
"您老見多識廣,給我出個主意,這局怎麼破?"
聾老太太閉著眼,半天沒吭聲。
再睜眼時,眼底泛著狠色,她咬咬牙說:"既然他不給咱留活路,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除掉。"
"隻有沒了他,這四合院才能回到從前,咱們說話才有人聽。"
易中海嚇得差點從炕沿上蹦起來,眼珠子瞪得溜圓:"老太太,您這是打算……給他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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