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摸個蘿卜生啃兩口,興許能壓壓那股火燒火燎的勁。
她做夢也想不到,菜窖那黑燈瞎火的地方,傻柱早就貓在了裡頭,眼巴巴等著"冉秋葉"赴約。
一隻腳剛踏進菜窖門口,林晨的精神力就跟著到了。
喉嚨一緊,她拚命想喊的半個字都堵在了嗓子眼裡,怎麼使勁也發不出聲。
不得不說,這精神能力太好使了。
隨心所欲,拿捏自如,想讓誰怎樣誰就得怎樣。
唯一不好的就是消耗大了些。
他這邊輕描淡寫,菜窖裡頭卻已經變了天。
傻柱縮在陰影裡,借著月光看見有人進來,模模糊糊一個女人的輪廓。
光太暗,他不敢開燈。
隻瞅見那身形往這邊走,心裡已經跟開了一朵花似的,隻當是冉秋葉來了。
激動得腳底下都輕了,一個箭步衝上去,從背後一把摟住。
一大媽冷不防被人抱住,渾身篩糠似的打了個哆嗦。
她想大聲呼救,喉嚨裡卻擠不出半點聲響。
恐慌鋪天蓋地湧上來,她拚命地扭動掙紮。
可她一個婦道人家的力氣,哪掙得過林晨的精神壓製,無非是白費勁。
林晨早就查得清清楚楚,一大媽身子骨沒問題,是能生養的。
生不出孩子的是易中海。
這趟易中海既然上趕著跟聾老太太聯手算計他,林晨索性送他一份大禮。
一頂綠帽子,再添一個娃。
也是趕巧,這兩天正是一大媽的排卵期。
林晨心念再動,精神力探出去,又刺激了一回穴位。
一大媽隻覺渾身酸軟無力,像泄了氣的皮球,軟塌塌栽進傻柱懷裡。
傻柱隻當是冉秋葉麵皮薄,不好意思,心裡頭越發癢癢。
美人在懷,哪還記得東南西北。
他本就是個二兩貓尿下肚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這會兒酒勁加興奮勁一起上頭,更是啥也顧不上了。
沒一會兒,昏暗的菜窖裡就響起了不該有的動靜。
林晨站在菜窖外不遠處的陰影裡,把這場戲從頭到尾看在了眼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傻柱心滿意足地收了力氣,摟著懷裡的人,聲音又激動又溫柔。
"秋葉,你放心,我傻柱說到做到,肯定對你負責。"
"明兒個我就去廠裡開結婚證明,咱倆馬上去領證。"
"往後我好好上班掙錢,養著你,咱好好過日子。"
"等明年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一家三口,美滋滋的。"
他正沉浸在自己編排的美夢裡,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就在這個當口,菜窖的木門被人從外頭推開了。
"吱呀"一聲,在死靜的夜裡格外紮耳朵。
傻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口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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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忙腳亂地扯過旁邊的衣裳,蓋在自己和懷裡"冉秋葉"身上。
剛蓋嚴實,一道雪亮的手電筒光柱就筆直射了進來,正打在他們身上。
傻柱被照得睜不開眼,下意識抬手擋在臉前,心裡直打鼓。
他知道,自己這是讓人堵在裡頭了。
慌亂歸慌亂,他耳朵倒沒閒著。
門口似乎就一個人,而且對方沒嚷嚷,沒喊人。
他心裡又浮起一點指望:事情興許還有緩,未必就鬨大了。
傻柱穩了穩心神,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誰?外頭是誰?"
門口的人沒應聲。
手電筒的光柱穩穩釘在他們身上。
傻柱心裡更毛了,趕緊又補了一句軟話。
"不管你是誰,今天這事算我求你。"
"你放我們一馬,別往外聲張,往後我傻柱唯命是從。"
"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叫我乾啥我就乾啥。"
話音沒落,門口那人忽然低低笑出了聲。
這一聲笑,讓傻柱渾身像被凍住了似的,連血都覺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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