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入職軋鋼廠遇見婁曉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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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模樣也太招人喜歡了!我要能年輕二十歲,準得追著你跑!”
幾位女同誌拿他逗樂,林晨反倒有點掛不住。他抬手蹭了蹭鼻尖,隻管不好意思地笑,半句也沒敢往下接。
這事他可不糊塗。如今婦女同誌頂得起半邊天,人家拿你開幾句玩笑沒什麼;自己真要順杆爬,回頭落個調戲婦女的名頭,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再說了,工農是國家的主力,廠裡的工人更是響當當的老大哥,誰敢亂來?
林晨越是這副靦腆樣,屋裡的笑聲便越壓不住。
過了片刻,先前開口的王姓大姐總算止了笑,抬手指指自己。
“小夥子,來辦入職的吧?我是人事科科長王芳。叫我王姨就成。”
林晨趕緊擺手,神情一本正經。
“王科長,您這不是拿我開涮嗎?您瞧著這麼年輕,我真喊您王姨,讓別人聽見,還不得以為我眼神不好使。”
“您不嫌棄的話,我還是喊您王姐得了。”
“哎喲,這小子可真能說!”
辦公室一下笑成一團,王芳也笑得眉眼舒展。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林晨額頭上輕輕一點。
“年紀輕輕的,嘴倒跟抹了蜜似的。”
“我說的可全是實話。”林晨麵不改色。
話音剛落,他把入職材料遞到了王芳手裡。
王芳翻開一瞧,眉梢立馬揚了起來。
“喲,你還是個醫生?”
旁邊幾名女同誌也圍過來,看清材料上的內容,臉上都露出驚訝。這麼個眉眼清秀的小夥子,居然是學醫的。
林晨朝眾人笑笑。
“幾位姐姐,我這醫生可不是掛個名。我小時候就跟著一位老醫生學本事,這些年一直隨師傅在外頭義診。前陣子師傅過世,我才回了四九城。”
聽完這番話,幾人再望向他時,眼裡的打趣少了些,多出了幾分敬重。
王芳手腳很利索,沒多久便將手續給他辦妥。她從椅子上站起身,招呼林晨往外走。
“成了,入職的事都齊活。我先領你去醫務部認認門,婁廠長還說要見你一趟。”
兩人出了人事科。
林晨要被廠長單獨見麵的消息,卻把辦公室裡的女同誌驚得不輕。一個剛進廠的小醫生,居然能勞動廠長親自過問?
王芳先把林晨帶到醫務部,將他介紹給醫務科科長。之後,她又領著他朝廠長辦公室過去。
一前一後到了門外,王芳輕輕敲門。裡麵傳出應聲,她推開門,林晨便跟著進去了。
屋子寬敞得很,足有上百平。婁振華獨自坐在辦公桌後,見人進來,王芳先笑著開了口。
“廠長,林晨到了。”
婁振華看向門邊,抬手示意了一下。
“王科長,你先忙去,我跟他自己說會兒話。”
王芳連忙答應,轉身出了門。
房門合上,林晨這才笑著喊了一聲。
“婁叔。”
“小晨來了!”
婁半城朗聲笑起來,起身迎出兩步。
“我等你可等了些時候,還當你嫌咱們軋鋼廠地方小,不願意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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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半城本名婁振華,早些年憑著做生意的本事,在四九城占著大半商鋪和工廠。四九城解放以後,他主動向組織靠攏,還捐出了不少產業。
林晨心裡卻琢磨著另一件事。婁半城的女兒婁曉娥,他可一直惦記著,怎麼也不能眼看著許大茂那種人把她騙走。
按他記憶裡的事,母親能進軋鋼廠做會計,就是婁半城給安排的,兩家的情分本來就不淺。這些便利,還是多虧了係統爭氣。
“婁叔,您這話說得可太抬舉我了。”林晨忙道,“軋鋼廠可是大夥削尖腦袋都想進的地方,我哪能瞧不上?”
婁半城笑了笑,隨即問起正事。
“這幾年跟著師傅到處義診,醫術練得怎麼樣了?”
“您儘管放心。”林晨笑得很有把握,“我的醫術,厲害著呢。”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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