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回城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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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秦淮茹這對象得多有錢？彩禮一掏就是三十塊！”
“這價碼，城裡姑娘都未必能拿到！”
“好！好！好！”
秦母連著喊了三聲好，笑得合不攏嘴。這麼稱心的姑爺，上哪兒找去？
她趕緊朝院裡招呼。
“老頭子，快出來！”
“咱姑爺把彩禮送來了！”
秦父秦海聽見動靜，急匆匆從裡麵過來。他從秦母手中拿過那三十塊錢，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小晨，真是有心了。”
“淮茹先前也沒把你的事說細，你給大夥兒再講講。”
說話時，他還特地朝周圍那些親戚瞄了一眼。
林晨哪能不明白？什麼沒說清，分明是老丈人想借他露露臉。
這種心思，他見得太多了。
他咳了一聲，站在院裡說道：“我是軋鋼廠的廠醫，一個月能掙三十多塊。家裡沒別的人，我爹媽前幾年就不在了。”
院子裡又響起一片驚歎。
三十多塊的工資，莊稼人忙活一年都未必能攢下來。也難怪他送起東西來一點不含糊。
那些來看熱鬨的親戚，臉上全掛著笑。雖然不是自家女婿，好歹也算沾著親，將來誰有難處，興許能借上點力。
秦淮茹聽得臉發燙，埋頭鑽進秦母懷裡，惹得滿院子人直樂。
就在這時，一個梳著雙馬尾、十來歲的姑娘從人堆裡擠出來，衝著林晨討好地笑。
“你就是我姐夫吧？長得真俊，能不能再給我幾塊糖？”
秦淮茹連忙從秦母懷裡出來。
“晨哥，她是秦京茹，我妹妹，和我同輩。”
林晨多看了秦京茹兩眼，小姑娘確實是個美人胚子。
這秦家村也夠怪的，怎麼儘出好看的姑娘。
他也沒廢話，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全放進秦京茹手上。
“京茹。”
“過些日子，讓你堂姐帶你去四九城轉轉。到咱家住著，叫你堂姐給你置新衣服。”
秦京茹眼睛一下亮了。
“姐夫，真能去啊？”
“姐夫還能哄你？”林晨笑道，“你去了正好陪陪你堂姐。她剛到四九城，人生地不熟，住不慣怎麼辦？”
秦京茹高興得直點頭。
“那可太好了！我早就想去四九城看看，我爸從來不領我去。”
“等你堂姐下回回來，你就跟著一道走。想在四九城住幾天，便住幾天。”
“嗯嗯，謝謝姐夫！”
沒過多久，秦家村都知道老秦家來了個姑爺。
人長得高高大大，又挺俊，花錢還大方得很。
原本扯不上什麼關係的親戚，也一個接一個跑來瞧熱鬨。關係遠的，非得在林晨眼前晃一圈才走；二叔、三叔這些近親則留了下來，圍著林晨說話。家裡的女眷忙著張羅酒席。
這一場酒，一直喝到了天黑。
憑林晨的體質，喝多少都不會倒。真要放開了喝，他都想衝桌上豎根中指，告訴這些人：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可他終究沒喝太多。
身體撐得住是一回事，太顯眼又是另一回事。真把誰喝倒在桌上，到頭來都不好看。
酒席散了，秦家把林晨和秦淮茹安置進同一間屋。
秦家人看得開，閨女早晚要跟人過日子，早住一晚也不算什麼。等回到四九城就去領證，前後差不了一天。
那一夜……
林晨和秦淮茹相擁睡下，滿屋都是溫存。
……
第二天剛亮，林晨便讓秦淮茹叫醒了。
他揉著沒睜開的眼，瞧著麵前笑吟吟的姑娘，忍不住逗她。
“這麼早就起？這是急著跟我進城過日子了？”
秦淮茹顧不上難為情，用力點頭，眉眼裡全是笑。
“村裡定了親，那就是你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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