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門前爭執與胡同裡的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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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易中海把聲音壓得低沉，火氣卻怎麼也藏不住：“林晨，趕緊開門，我們有話問你！”
屋裡的林晨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抬手把門一拉，門軸頓時發出一聲“吱呀”。
外麵站著的一群人，幾乎同時朝門上看去。
門栓好端端地扣著，根本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眾人，臉上的期待一下子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失望。
林晨揉了揉眼睛，睡意朦朧地掃過眾人，張口就是一通抱怨：“我說你們有完沒完？自己不睡，也非得把別人從被窩裡拽出來啊！”
這話說得院裡的人臉色都難看起來。
劉海中首先沉不住氣，抬手指著林晨：“你這是什麼態度？這麼多長輩一塊兒過來找你，那是給你麵子！”
“給我麵子？”林晨嘴角一撇，“我用得著嗎？”
他看著劉海中，語氣裡滿是譏諷：“讓你們這些長輩看得起，難不成還能憑空多長一塊肉？”
劉海中的臉當場漲成了豬肝色，張了張嘴，卻愣是沒能接上話。
易中海見他吃了虧，隻好往前走了一步，接過了話頭：“林晨，我們也不想這個時候來打擾你。可今晚院裡出了事，好幾家的玻璃都讓人給砸了。”
林晨眉梢輕輕一挑，似笑非笑地問：“所以呢？這事兒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們是覺得，玻璃是我砸的？”
易中海沒有把話說死，隻含含糊糊地說道：“我們也不願意往你身上想。可被砸的那幾家，偏偏都是前幾天和你鬨過矛盾的。事情趕得這麼巧，誰能一點兒都不多想？”
林晨聽著這番話，心裡反倒重新打量起易中海來。怪不得這人能在四合院裡壓著別人擺威風這麼多年，這份算計，確實不是劉海中和閻埠貴能比的。
他沒有急著爭辯，而是反問道：“那我先問一句，出事的幾家，是一塊兒被砸的，還是前後分開的？”
易中海回憶了一下，便如實答道：“何家、許家和劉家，是前後出了事。賈家、閻家，還有我家，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被砸的。”
“這不就得了！”林晨攤開手，“前麵那三家先放一邊，單說後麵這三家。幾塊玻璃幾乎一齊響，我家就我和秦淮茹兩個人。就憑我如今在院裡的關係，你們覺得我能臨時找來幫手，跟我一起乾這事？”
人群裡頓時安靜下來。眾人互相看了看，隨後紛紛點頭，顯然覺得林晨這解釋很有道理。
劉海中還是不肯鬆口：“那我家、賈家和閻家那幾塊玻璃，你又怎麼解釋？”
“劉師傅，你家就在我家院門邊上。”林晨盯著他，語氣越發不客氣，“我這院門一開一關，什麼動靜你不是清楚得很嗎？”
他指了指身後的門：“我要是真跑去砸你家玻璃，砸完再趕回來，就算速度再快，你們家能一點兒聲音都聽不見？你們家又不是聾老太太！”
劉海中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大家可是親眼看見了，林晨家的門開合起來動靜不小。眼下又是深更半夜，隻要外麵有點響動，劉家就不可能完全沒有察覺。劉海中若還硬說林晨有嫌疑，別說林晨不答應，旁邊這些人也得在心裡笑話他。
易中海看著這情形，心裡也明白了。今晚這件事，恐怕再怎麼繞，也扣不到林晨頭上。
他無奈地擺了擺手：“算了，這事兒先到這兒。都已經這麼晚了，大家趕緊回去睡，明天還得上班。”
劉海中卻不甘心，連忙追問：“老易，就這麼算了？”
“那你還想怎麼辦？”易中海沒好氣地瞪他，“你有證據說是誰乾的？還是你親眼看見了？”
兩句話問下來，劉海中徹底沒了聲，隻能憋著一肚子氣閉上嘴。
易中海又衝眾人說道：“行了，今晚到此為止，誰都別再折騰。再鬨下去，咱們誰也甭想睡，乾脆全坐在這兒熬到天亮得了！”
這話一出口，眾人立刻點頭。誰也不想繼續耗著，便拖著疲憊的身子各自回了家。
林晨站在門口看著他們走遠，隨後“哐當”一聲把大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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