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婁家的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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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一走了之，往嚴重了講，那就是叛國。往輕了講，也脫不了臨陣逃跑的罪名。”
林晨神色認真，又補了一句：“而且你們以後再想回來，怕是比登天還難。至少三十年內，基本不用想了。”
婁半城的臉一下子沒了血色，身子也像泄了氣似的。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啞著嗓子問道：“那第二個辦法呢？”
“把資產交出去。”
林晨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道：“不用把所有東西都拿出來，但擺在明麵上的產業，必須全部交上去。您和譚姨，也得各自找份正式工作。”
“到時候，你們就是靠自己吃飯的普通工人。就算有人想借題發揮，也沒那麼容易。再憑著婁家這麼多年積下的人脈，往後的日子，應該能安穩不少。”
這話一出，婁半城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
這麼簡單的路子，他之前怎麼就沒想到？隻要舍掉那些擺在外麵的家業，換個普通工人的身份，分明就是從絕路裡硬生生擠出了一條活路。
他趕緊問道：“小晨，照你的意思，具體做到什麼地步才算保險？”
林晨略微想了想，才慢慢說道：“軋鋼廠，還有其他放在明麵上的產業，包括你們如今住的這座小洋樓，都得交出去。”
“您可以去軋鋼廠掛個副廠長的名頭，平時做點清閒工作就行。以後千萬別隨便站隊，誰也別得罪。”
“組織看在您把家產捐出來的份上，應該不會再為難您。”
“譚姨也不能一直待在家裡，得出去找份工作。軋鋼廠婦聯那邊就不錯，弄個副主任的位置，不用負責太具體的事情，有婦聯在前麵擋著，真有人要找她麻煩，也得先想清楚。”
“至於曉娥，去人事部當個十級辦事員便好。那裡女同誌多，婦聯的人也不少。她隻要和大家處好關係，平平穩穩過日子不成問題。”
婁半城和譚姨聽得連連點頭，原本堵在心口的那塊石頭，像是突然被搬開了。
隻要照林晨說的做，把明麵上的東西交出去，再換成普通工人的身份，自然不會那麼惹眼。以後就算真有清算，也不至於專門盯著幾個靠勞動吃飯的人不放。
婁半城越想越激動，抬手就在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成！我馬上回去準備，外頭那些資產，全都捐給組織！”
看他一副恨不得立刻動身的模樣，林晨連忙靠近些，壓低聲音提醒道：“婁叔，您也別老實過頭了。”
“現金、絕大多數黃金，還有那些貴重的古董字畫，不用全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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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半城愣了片刻，隨即放聲笑了起來：“這還用你提醒？我又不是傻子！”
笑完之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對林晨說道：“對了，我給你留幾套房子。”
“你身邊女人不少，往後總得有地方住。這個我這個當叔的，還是得替你想周全。”
林晨也沒客氣：“三套就夠了。以後真不夠，我自己再想辦法買。幾套房子而已，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
婁半城點頭答應：“行，待會兒我把鑰匙給你。”
“還有家裡藏東西的位置，我也一塊告訴你。找個合適的時候，把裡麵的東西全挪走。”
林晨聽得有些詫異，忍不住笑道：“婁叔，您就這麼放心我？”
“我看人不會錯。”婁半城盯著他，語氣十分肯定，“你不是會貪這點小便宜的人。”
“再說了，婁家的家底，早晚都是曉娥的。曉娥既然跟了你，那些東西歸根結底也就是你的。你沒道理拿自己的東西坑自己。”
林晨聽完，衝他豎了豎大拇指：“婁叔，您這眼光，確實沒得說。”
……
從婁家出來時，外頭已經黑透了。林晨蹬上自行車，腳下使勁，風風火火地往南鑼鼓巷趕。
才到胡同口，他便看見秦淮茹守在門邊，急得來回打轉。見他出現，她立刻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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