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的客人隻挑普通布和廉價料子，那些好料子放那兒根本沒人動。"
林晨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輕聲哄道。
"這不是你的錯，是經濟周期的事兒，你別焦心，順其自然就好。"
"我才不要呢。"
"你瞧瞧慧珍的酒館，生意怎麼就能那麼紅火？"
陳雪茹摟著林晨的胳膊，半是撒嬌半是抱怨。
林晨捏了捏她的臉蛋，笑著解釋。
"那是因為喝酒跟抽煙一樣，沾上就有癮，隔個兩三天，人就饞這一口。"
"不信你問慧珍，她店裡的客人大多都是熟臉，隔三差五就來。"
旁邊的秦淮茹也幫著點頭。
"雪茹，晨哥說的是實話，你就別往心裡去了。"
陳雪茹聽罷，忽然噗嗤笑出聲。
"晨哥，淮茹姐，你倆也太好哄了。"
"我做了這麼多年買賣，這點道道還能看不透？"
林晨聽完，乾脆把她抱起來擱到自己腿上，抬手就照她屁股拍了幾下。
婁曉娥在邊上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
幾個人說說笑笑，直鬨到夜裡十點，才一塊兒回了家族小世界。
回到這邊，又是好一通運動。
第二天清早，林晨照例簽到。
這回係統給的獎勵卻不鹹不淡，又是滿滿一大包花花綠綠的糖果。
當天，林晨剛踏進軋鋼廠大門，就被周書記的秘書攔了下來，不由分說地往辦公樓領。
等進了周書記辦公室，林晨腳下一頓，愣在門口——屋裡不光周書記，楊廠長和婁半城也在。
林晨一頭霧水，鬨不明白這是唱的哪一出。
周書記瞧他滿臉茫然，和和氣氣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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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你別緊張，今兒叫你過來，是有件好事告訴你。"
林晨眼睛一亮，滿臉好奇地盯著周書記。
周書記也不吊胃口，直接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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