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就沒合攏過。"
"就是就是。"
於莉忙接住話頭，眼睛亮亮的。
"而且她笑起來滿臉都是福氣，明擺著碰上好事了。"
林晨攤攤手，表情無辜到極點。
"有這事嗎？"
"我不就教她怎麼把牛肉切薄嘛，哪還有別的。"
他心裡琢磨：隻要我不認，你們誰也猜不著。
婁曉娥聞言咯咯地笑，指尖戳了戳他的胸。
"姐姐們，晨哥撒謊了哦，他剛才心跳快了不少呢。"
林晨無奈地瞧著趴在自己胸口的婁曉娥，隻好繳械投降。
"行行行，我說實話。"
"就是摟著她，手把手教了會兒刀工，臨走親了一下，真沒別的了。"
婁曉娥這才滿意地坐起來，眉飛色舞地宣布。
"晨哥，給你說個好消息。"
"今天淮茹姐跟劉嵐妹妹透了點風，說咱們家歡迎她加入。"
"你猜劉嵐妹妹當時是什麼表情？"
林晨沒好氣地掃了她們四個一眼，笑著接話。
"還能有什麼表情？又驚又喜，再帶點害臊唄。"
"我早瞧出來了，她對我有那層意思。"
"就是怕淮茹不鬆口，才一直憋著，在你們麵前裝得跟沒事人似的。"
"如今淮茹發了話，她心裡可樂開了花。"
"晨哥，你這雙眼也太毒了吧。"
徐慧珍也在一邊笑著補了一句。
"淮茹姐還告訴她，讓她明兒下午先回前門那院子等著，你會過去找她。"
林晨聽完，忍不住哈哈大樂。
又笑鬨了好一陣。
心滿意足的林晨靠著床頭點了根煙，抽完才躺下，沉沉地睡了。
一轉眼，第二天下午。
林晨先陪著婁曉娥到酒館轉了一圈，接著蹬著自行車往前門那間宅子趕。
劉嵐早就在客廳裡等得坐立不安，聽到門外有動靜，心一下子蹦到嗓子眼。
她幾乎是小跑著衝過去拉開門。
林晨左右張望，確認四下沒人，一個閃身進了院子。
兩個人並排在沙發上坐下。
林晨看著劉嵐紅撲撲的臉頰，還有因為激動微微起伏的胸口，不由得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劉嵐渾身一僵，仿佛被定身術定住，一動不敢動。
林晨捏著她軟綿綿的手，貼著她的耳根輕聲問她。
"小嵐。"
"你願意從今往後，跟著我嗎？"
劉嵐抬起頭，眼眶裡蓄著期盼和幸福，羞答答地點了下頭，聲音細如蚊蚋。
"晨哥，昨天淮茹姐跟我說過，我就已經願意了。"
"我想一輩子跟著你，給你生兒育女。"
林晨笑著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半晌，他才鬆開她，笑著說。
"對了小嵐，淮茹沒告訴你嗎？慧珍、雪茹、小娥、於莉，都是你的姐姐。"
"你排行第六。"
劉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下意識搖頭。
"晨哥，你說的是真的？"
等林晨點了點頭，她才恍然大悟，低聲嘟囔。
"怪不得上次小娥說，我會心甘情願地喊她姐姐，原來根子在這兒。"
她顯然又想起了什麼，猛地抬頭，一臉困惑地看著林晨。
"晨哥，你有好幾位姐姐，那……那你是怎麼一個一個跟她們領的結婚證？"
林晨神秘一笑，隨手從小世界裡摸出一張麵具，往臉上一扣。
瞧著眼前一眨眼變了模樣的林晨，劉嵐驚訝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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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嗬嗬一笑，特意壓低嗓門。
"小嵐，現在我叫林四，以後要跟你領證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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