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了，沒準就回頭找我了。"
林晨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反問。
"大茂，說實話，去暗門子那事，在我這兒真不算什麼大毛病。"
"男人嘛，偶爾犯點錯，我能理解。"
"可你錯就錯在，去那種地方還被聯防辦逮了個正著。"
"更要命的是，還讓沈婉如一家子撞了個滿懷。"
"你換個思路想想，要是將來你閨女攤上這麼個人。"
"對方是被聯防辦抓過的主兒，你肯把閨女嫁給他？"
"要是那小子還死纏爛打不放，你又怎麼對付？"
許大茂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老子他娘的直接把那兔崽子的腿打折！"
"他要是還敢纏我閨女，我非把他閹了不可，讓他這輩子都沾不著女人的邊。"
林晨攤了攤手，語氣淡淡的。
"這不就結了。"
"你現在的想法，就是當時沈婉如她爹的想法。"
"也就是她爹有修養，又礙著聯防辦和街道辦的人都在，沒當場朝你動手。"
"你要是再去招惹沈婉如，你覺得是沈家人脾氣好，還是人家手裡沒刀？"
許大茂聽完，額頭上的汗珠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後背也沁出一層冷汗。
臉上那點期待早沒了蹤影，隻剩下喪氣，腦袋耷拉著，蔫巴巴的。
林晨看他這副模樣，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了兩句。
"沒事。"
"這一個不成，再找下一個唄，天底下又不是就沈婉如一個姑娘。"
許大茂依然提不起精神，歎了口氣。
"可像婁曉娥和沈婉如那種，家裡有錢、情況又特殊的人家，實在太少了。"
"打錯了燈籠都不好再碰上。"
林晨笑了笑，給他出主意。
"你爸媽人麵廣，認識的人多，讓他們多替你張羅張羅，總能找到合意的。"
"實在不行，把條件往下壓一壓，也不算壞事。"
說著，他壓低聲音又補了一句。
"大茂，你當初為了娶沈婉如，連孩子隨她姓這種條件都肯答應。"
"你換個角度想想，那些當乾部又隻有一個閨女的人家，聽到這條件，那還不是天上掉餡餅？"
"人家巴不得招個願意讓孩子隨母姓的女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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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眼睛一亮，瞳孔都放大了，拍著大腿喊了一聲。
"對啊！"
"我怎麼就沒想到！"
"既然有錢的沒戲，那哥們就找個有權的老丈人！"
"隻要攀上這種人家，哥們以後的前程還不是一路往上躥？"
"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位置就能壓過你了。"
林晨聽他說得豪氣衝天，隻是笑了笑，沒再接話。
心裡明白，許大茂這性子，想成事可沒那麼容易。
許大茂心裡的疙瘩解開了，人立刻又活泛起來，那些花花腸子也跟著冒了頭。
他又拽了拽林晨的胳膊，神秘兮兮地說。
"林晨，哥們可不是不講義氣的人。"
"剛才你幫哥們說話，這份情我記著。"
"今晚哥們帶你出去快活快活，怎麼樣？"
林晨一聽，臉都白了，連連擺手。
"許大茂，你因為這事剛被罰了一百塊，這才幾天，就忘了疼了？"
"你還敢往那種地方跑？"
許大茂拍著胸脯，滿臉得意。
"哥們主意早打好了，這回不去胭脂胡同，連東城區都不待，咱們直奔西城區。"
"我早打聽過了，西城區永安胡同新來了個姑娘，叫小桂芳。"
"那模樣長得，一點不比你媳婦兒差。"
"尤其那身段，水蛇腰似的，一掐就能出水。"
"今晚就咱倆，好好開開葷，怎麼樣？"
林晨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個瘋子，一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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