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故人重逢，上古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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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門至長安，數千裡路程，就這樣在幾人閒聊中倏忽而過。
眼看著距離長安隻剩下百來裡路，長安城那巍峨高聳的城門樓都映入朱明眼簾了，高鐵卻開始緩緩降速。
程咬金拄著拐杖走到朱明身邊。
年紀大了，高鐵又坐了幾千裡路，他的聲音也沒了剛見麵時的中氣十足，顯得有些疲憊。
但精神頭還不錯。
來到朱明身邊以後，他就笑意盈盈道：
“先生，到地方了。”
“陛下知道您也在這趟車上以後，可是出城相迎。”
朱明算了算，李世民好像也有七八十了。
“這個年紀了還出城百裡相迎，也是難為他了。”
感慨一聲後，朱明率先走下高鐵。
李世民、徐茂公、長孫無忌、唐儉、劉弘基、李靖、房玄齡七人就在不遠處。
更遠些的地方，是花車車隊，以及不知道是自願相迎，還是被組織過來的大唐百姓。
李世民見到朱明下車以後，立馬就帶人迎了上來。
算上身邊的程咬金，唐初天團來了八人。
相較上次離開長安時，此時的八人都已滿頭華發，容顏不再。
李世民幾人前行時，又有一坤道率先越過他們，來到朱明身前，對著朱明恭恭敬敬的行弟子之禮，喚了朱明一聲先生。
聽著那陌生中帶著點熟悉的聲音，朱明不由恍惚了一下。
“兕子？”
坤道笑了下：
“難為先生還能記得我。”
聽出老兕子話音裡的怨氣，朱明不由有些尷尬。
當初不告而別，確實是他做的不地道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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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隻能顧左右而言他：
“都已經長這麼大了啊~”
聽到朱明感慨，李明達仔細打量了一下朱明相貌，說出了跟程咬金一般無二的話：
“我等凡人，壽有儘時。”
“不像先生，風采依舊。”
看了眼身前的老兕子，朱明又環視了圈李世民、程咬金、李靖等人。
此時此刻，他才真真切切體會到那句光陰似箭，韶華易逝，歲月催人老的殺傷力。
恍恍惚惚中，朱明又好似看到一條偉岸長河在眼角一閃而逝。
可等他循著光影看去，卻又什麼都沒看到。
隻能借著那一閃而逝的餘韻，在腦海裡刻下了半枚符文。
‘時間嗎？’
心中思緒一閃而逝，朱明旋即看向身前李明達，用手比劃了一下高度：
“想當年離開時，你才那麼點高。”
“一別經年，沒想到都已經長成這般模樣了。”
“果然是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歲月不饒人啊~”
來到朱明身前的李世民朗笑一聲：
“先生，是否感慨錯了？”
“這樣的感慨，不應該是由我們來說嗎？”
“你看看你。”李世民指了指朱明的臉：
“歲月可在你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朱明笑了下，沒接這話茬。
再次看了眼李靖等人後道：
“當年的故人，就剩下這些人了嗎？”
李世民先是點頭，又是搖頭：
“在外邊的，是隻剩下了這些人。”
“但其他人也沒死。”
“都躺進了冷凍艙，以期我能封神。”
聽出李世民話音裡的落寞，遲疑，還有不自信，朱明心中更是感慨。
歲月真是催人老。
催的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
放三十多年前，李世民是何等意氣風發，對自己又是何等自信，怎麼可能會露出這般心態？
“唐皇洪福齊天，天命所歸，會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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