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打破神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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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征兆地，一道道霸王色閃電驟然炸開。
下一刻，整個2號紅樹區域像是被無形的巨浪橫掃而過。
無論街上的行人，還是附近店鋪裡的商販、海賊、賞金獵人，幾乎都在同一時間雙眼翻白，口吐白沫，成片栽倒在地。
凱多猛地轉過頭，神情一下變得凝重起來。
“小鬼。”
“你突然問這個，到底想乾什麼？！”
白上恩身邊跳動的黑紅色電弧緩緩消散。
剛才那一瞬間席卷整個區域的霸王色，並不是凱多釋放的。
而是白上恩。
他沒有馬上回答，反而看著凱多問道：“義父知道，霸王色霸氣究竟要怎樣才能真正變強嗎？”
“這種東西還輪不到你來教老子！”
凱多咧了咧嘴，神情中帶著幾分不屑。
“不斷挑戰強敵，不斷取得勝利，讓自己始終堅信能夠壓倒所有人。”
“一次又一次勝利，自然會鑄成無敵的意誌。”
“霸王色也會跟著越來越強！”
“那隻是你看到的表象。”
白上恩卻直接否定。
他的眼神越來越亮，仿佛真有烈焰在瞳孔深處燃燒。
“霸王色理論上不存在極限。”
“可實際上，這個世界幾乎所有人，都會被一道看不見的門檻擋住。”
凱多眉頭微皺。
白上恩緩緩吐出那個名字。
“天龍人。”
“統治世界數百年的存在。”
“也是全世界絕大多數人，從出生起就被灌輸必須敬畏的——神。”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逐漸低沉下來。
“奧哈拉的全知之樹裡，數量最多的藏書之一就是曆史典籍。”
“我在那裡看過太多過去幾百年的記錄。”
“也正因為如此，我發現了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白上恩盯著凱多。
“除了神之穀那一次以外，已經至少幾百年，沒有人敢公開毆打天龍人。”
“至於真正殺死天龍人……”
“同樣排除神之穀以後，至少有700年沒有出現過明確記錄。”
凱多沒有說話。
白上恩卻繼續步步逼近。
“那義父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羅傑為什麼隻憑霸氣，就能登上海賊王的位置？”
“當年的洛克斯，又為什麼能夠強到需要羅傑和卡普一起聯手才能擊敗？”
“如果單獨比較肉體、劍術、果實能力，他們似乎都沒有哪一項能夠穩穩稱得上世界最強。”
“可偏偏他們的霸氣，卻像是和所有人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為什麼？”
白上恩臉上的狂熱越來越明顯。
“我把那些曆史、傳聞和他們的經曆全部放在一起想過以後，最後隻得到一個答案。”
“無畏！”
“真正能讓霸王色淩駕於其他人的關鍵，從來不是單純贏過多少場戰鬥。”
“而是你的心裡，到底還有沒有真正畏懼的東西！”
白上恩抬起手，指向頭頂。
“洛克斯敢做數百年來第一個真正舉起屠刀，準備殺向天龍人的瘋子。”
“而羅傑連洛克斯都敢正麵挑戰，又怎麼可能把洛克斯都不放在眼裡的天龍人當成神？”
“他們從骨子裡就沒有跪過。”
“沒有敬畏。”
“沒有恐懼。”
“所以他們的霸王色，才會比絕大部分所謂強者更加純粹！”
凱多的眼神開始不斷變化。
神之穀。
那些已經過去很多年的畫麵，再次在他的腦海深處浮現出來。
片刻後，他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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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鬼。”
“你說得倒像是自己也在神之穀一樣。”
白上恩卻根本不理會這句吐槽。
他又一次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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